儿的聘礼去赌了,他本是觉得聘礼不多,是好心想要翻个倍的,谁知就尽数数完了”
贺老太太道:“覃儿都知赌博赢钱为家中减轻负担,那贺锦兰之前还不愿嫁,这看来还是家中有儿子的好处,女儿永远是赔钱货,虽然贺家没了永兴侯府爵位,可到底有了覃儿在。”
贺佳宜送了一筐炭火进来,轻笑道:“祖母,您说的正是,这家中不可以没有子嗣传承下去,这万贯家财,如若没有儿子继承,日后不也白白便宜了旁人吗?
若是长房没有覃哥儿,就只有陆锦时一个不孝女,如今贺家都该要改姓了,无人继承我们贺家了。”
贺老夫人朝着贺佳宜一笑道:“祖母没想到这么多孙女之中,反倒是你最聪慧懂事,你那大伯也还不如你半点明白事理,他还说我弄丢了永兴侯府爵位无法得见列祖列宗,但只要有覃哥儿的男丁在,列祖列宗岂会怪我呢?”
“贺家长子长孙的血脉岂能轻易断在那对母女手中。”
贺佳宜笑笑道:“所以这报应不就来了吗?听说陆锦时被陛下呵斥是克夫之命,废了她的太子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