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跟着我被人戳脊梁骨吗?”
贺檀忍不住发抖道:“我迫不得已无法抗拒孝道,我只等着等着有朝一日看他们得到报应,十八年,整整十八年终于等到了他们的报应。”
“明珠对不住,是我无能对不住你,是我不能护住你与妙妙”
贺檀落泪不断。
陆明珠也是落着眼泪,秦照上前一步握住了陆明珠的手道:“明珠,我们得去码头,再迟些,船怕是要起锚了。”
陆明珠泪眼模糊得看着贺檀道:“我还要去天章书院四年才能回长安,这四年里,你好生照顾妙妙,徜若你再让妙妙受半点委屈,我必定要了你的性命。”
贺檀忙应道:“我以后必定会照顾好妙妙的。”
“我才无需他照顾。”陆锦时十分抗拒。
贺檀当年是被逼又如何,即便他是被下药又如何,孝道固然重要,贺老侯爷与老夫人可以以死相逼,难道贺檀就不能以死相逼吗?
当初贺檀宁愿伤妻子的心,也要遵守孝道,何尝不是他的懦弱无能。
陆明珠握着陆锦时的手道:“你随我上马车吧。”
陆锦时跟着陆明珠上了马车道:“娘,您怎让贺檀照顾我?他懦弱无能,当初抛弃于你我”
陆明珠垂眸道:“妙妙,当初娘亲的性子就是太过刚毅了,这世间过于刚毅反倒是不妥,你要明白你如今的身份不一般,你在这世间所能信的还是血缘至亲,他是你亲爹,总不会害你的!”
“要让我嫁给黄腾的也是他!”
“妙妙。”陆明珠道,“我相信他所说”
陆锦时紧皱着眉头道:“娘,你是不是对他还馀情未了,你这怎么对得起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