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应,叶绽青却惊讶问道:“罗摩遗体到底有多重要,竟然能让你留着这么大的祸患不除掉?”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转轮王的声音愈发干哑,“张人凤,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很可惜,我手里的参差剑说它不答应!”
江阿生冷哼一声,双剑出鞘,脚下发力猛地将桌子掀起。
面对飞向自己的桌子,转轮王不闪不避,只是轻轻竖起剑鞘,白光一闪而过,桌子瞬时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紧随而来的是参差剑凌厉的剑势。
叮!呛!
转轮王用半出鞘的剑身挡住了江阿生的一击,掌中剑鞘旋转逼得他后退自防,接着轻抖手腕收剑入鞘,整个过程只发出一前一后两声清响。
下一秒,他扭头回身走向屋外。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擒住他。”
除了话多之外,过分装逼也是大反派的一个重要死因。
率先发难的是雷彬,陡地扬手发针,一枚枚钢针化作肉眼难辨的银芒,射向江阿生。
后者运剑格挡,参差剑一长一短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来袭的钢针尽数弹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几枚激射向紧随其后的叶绽青。
眼见寒芒就到眼前,叶绽青无奈之下闪避,钢针擦着发丝飞过,钉在门框上面,几乎入木三分。
“你的飞针首重突袭,在户外临敌比较有胜算,”江阿生在格挡之馀还有空说话,“屋里这么窄,我看你不太方便了。”
“全都一起上!”
雷彬仿佛没听见江阿生的嘲讽,对院子里的黑衣杀手吼道,同时手中不停歇,钢针不要钱般倾斜而出,寒光点点尤如漫天繁星。
叮叮叮叮!
清脆交鸣声响成一片,连绵不绝。
江阿生周身闪动起一团模模糊糊的银光,那些激射向他的寒光无一例外被剑锋阻挡住,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寒光竟比去时更快,化作流星飞向了冲进屋内的杀手们。
惨叫声接连不断,那些中招的倒楣蛋们纷纷倒地,有脑子机灵点的赶紧退到两人交战范围外,避免乱飞的钢针误伤到自己。
其中也包括叶绽青,她躲在柱子后边,刚想探头看看情况,冷不防又是两枚钢针飞来,吓得她又缩了回去。
一时间屋内的战况变得有些诡异,雷彬追着对手连续释放钢针,而江阿生步步后退,
以参差剑护住周身。
只不过两人的移动路线,都在往那些杀手们附近靠。
江阿生长剑一挥,划出一道雪亮光弧,身侧那名用兵刃格挡飞针的黑衣杀手咽喉开裂,鲜血喷溅,一声不栽倒在地。
手中短剑转个方向,将一枚钢针弹向另一个杀手,没入他的眉心。
钢针漫天乱飞,剑光连连闪动,血雨进飞,哀豪不绝,
可怜的杀手们接二连三栽倒在地,就连房顶上的人也不例外,雷彬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江阿生弹飞钢针时又添了一层力道,钢针像长了眼晴一般穿透房顶,针针毙命。
两人交手正酣之时,一道怒吼声响起:“雷彬,你是不是想死?”
转轮王面色阴沉,脚下散落着几根钢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飞到院里去的。
雷彬浑身猛一激灵,听声音老大是发了真火,浓浓杀气如芒在背,顿时不再用飞针对敌,从袖口里滑出两把分水峨嵋刺。
而这个时候,屋子内外已经没有站着的黑衣杀手了。
叶绽青从柱子后面闪身出来,狠狠地瞪了雷彬一眼,接着剑尖遥遥指向江阿生。
“完事再和你算帐!”
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心里面很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雷彬都没办法单独拿下江阿生,
如今之计唯有并肩子上联手御敌。
“我主攻,你辅助!”叶绽青娇喝一声,迅速欺身向前,施展出辟水剑法。
江阿生六岁开始练剑,十几年的功底可不是叶绽青能比的,而且参差剑法自有其精妙之处,长短剑用法不同、攻防一体。
只交手了几招,叶绽青便感觉心中骇然,仿佛面对的是两个人,两套完全不同的剑法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间心神慌乱,手中错招频出。
辟水剑法本应剑势绵绵,如流水般无有定势,这会在她手上却发挥不出六成威力。
而且,雷彬虽然时不时上来攻击江阿生,甚至还会帮忙格挡,但叶绽青总有种感觉,
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自己就更加的手忙脚乱。
“打不过!”
叶绽青念头急转,趁着被一招逼退的时机,转身向转轮王处遁去,而江阿生抛出短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沿着她的后背切出孩人的伤口。
紧接着长剑如影随形而至,但转轮王此时动了,手中转轮剑出鞘为叶绽青挡下致命一击,身随剑走,一阵猛攻让猝不及防的江阿生短时间内险象环生。
林克躲在房梁上看得清楚,和他之前预料的差不多,转轮王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看起来没少往大内武库里面跑,短短几个回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