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兵器时代,攻城方最头疼的事情,莫过于遇到坚固高耸的城墙。
林冲身为前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是梁山上唯一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头领,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梁山兵员的素质如何,他心里面一清二楚,夸他们战斗力堪比厢军已经算给面子了,实际上就是一群稍微有点纪律性的土匪。
就这还是林冲训练了好久的成果。
原着中梁山在后期能接连攻破州府,最大的功劳当属秦明、呼延灼等这批官府降将,在军事上将梁山带到了原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看着乱哄哄撤回来的兵卒,不仅毫无队形可言,连之前攀爬城墙用的云梯都弃之不顾,林冲心里明白不能拿禁军的标准要求他们,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次带兵来到阳谷县,着实给了他不少震撼。
先是公孙胜给他的符篆,竟真的能让兵马隐去身形,在景阳寨眼皮底下通过都无人发觉,甚至让已方轻而易举攻上城墙;
再就是对方阵中居然也有高人,不仅看穿蔽听符且施法将其破去,将大好的局势硬生生葬送掉。
如此一来,双方便回到了传统的攻防战中兵贵神速,林冲此行只带了四百步军,三十骑马军,自不可能将兵卒性命浪费在城墙的争夺上,再说也攻不上去。
好在一开始就有备用计划,林冲定定心神,催动跨下战马越阵而出,来到城门附近,高声喝道:“城中守将,可敢出来一战!”
林克立于城墙之上,面色阴沉,攻城敌军虽然暂时退去,但己方付出的代价却是二十多条性命这跟他想象中的战场不一样!
他不是没读过原着,也不是没见过血,甚至上辈子在影视剧里没少看过攻城战,但没有任何一处战场,是象他今天所见的这样。
梁山兵竟然上来就玩隐身偷袭?!
这t连指环王里面的索伦都没这么玩过的!
“有这么牛瓣的东西你咋不在原着里边用呢?”林克咬牙切齿,心里记恨上了公孙胜。
这场战斗刚开始就让他后怕出了一身的冷汗,让林克深刻认识到这是个存在修道者的水浒世界,他们有着千奇百怪的手段,而原着小说里展示出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原着当中并没有修道者直接用法术杀人的描写,包括高廉、贺重宝、郑魔君等人,都是先用法术改变战场态势,或干扰、或囚困、或制造绝境,然后亲自斩杀敌将,以及借助己方军队进行歼敌。
就好象有什么规则在限制着他们,只可用法术造成间接杀伤。
“林小子,地雷没起上作用。”乔道清来到林克身边,小声说道,“他们走的东门。”
“我知道!”林克咬着后槽牙发声,“偏偏选了没布防的地方。”
考虑到运河穿城而过,加之地雷数量有限,林克只在重要的南北两门处大量布设,而水门以及近邻的城门,虽未埋放地雷,却也加派了不少士兵把守。
t的梁山怎么就这么好运气呢?!
就在此时,他看见对方军阵中骑马走出一将,要求阳谷县出人与他进行斗将。
斗尼玛啊!你谁呀?当这是说评书呢?!
林克勃然大怒,当场就要下令发射投石机,却被跃跃欲试的扈三娘拦住。
“哎你让我出去打一场呗!”
“想都别想!”林克板起脸,“扈成过来管着你妹,别让她在这儿添乱。”
扈成一路小跑过来,把不情不愿的扈三娘给拉走了。
投石机准备一一”
林克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道城墙:“发射!”
伴随着一阵阵卡槽松开的响声,被拉至极限的梢猛然弹起,一颗颗石弹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出,化作一道道模糊的灰影,越过城垛,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飞向前方那片梁山兵所在的局域。
宋朝正史中鲜有斗将的记录,官方刊印的《武经总要》更是明令“禁骁将独斗”,但——这里是水浒世界,临阵斗将往往是鼓舞气势和杀敌的最直接手段。
所以那些梁山兵们,正伸长脖子等着欣赏林教头的手段呢,结果隐约听阳谷县城墙上有人高喊着什么“投石车”,什么“发射”,接着眼睁睁就见空中飞来十数颗灰扑扑的玩意。
都快落到头顶上了,还有人没反应过来。
投石机发射的石弹是特制的,用棱角分明的碎石块和泥浆粘合而成,砸落时更易碎裂飞溅,专为杀伤人员而生。
有些石弹扎进梁山军阵中,有些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粘合的石弹瞬间爆裂。
无数拳头大小的尖锐碎石如同致命的霰弹,呈扇形向四周激射。
“噗噗噗噗一一”
“啊啊啊啊——”
碎石对兵卒的杀伤堪称可怕,惨豪声骤然炸响,有人被砸碎了头颅,红白之物四溅;有人被击中胸腹,口喷鲜血栽倒在地,就连站得靠后的兵卒也被波及到,数十人捂着脸或手臂翻滚哀豪。
眼见一波建功,城头上爆发出欢呼声。
“收回绞盘,继续投弹!”
“继续投弹——
领队头目的吼声把兴奋的手们惊醒过来,他们顾不上疲惫,迅速转动绞盘,转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