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颖干脆站了起来,“你铁脘啊,这石墩坐的我屁股疼。”
路亦雪感受了一下自己已经麻木的臀部,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换地方。”
关月颖:…
合着是没"心情″注意到屁股疼啊。
不知道是酒的度数低还是路亦雪进化了,她喝了很多,想把自己灌醉,但越喝越清醒。
“你妈买了假酒。"路亦雪不仅很清醒,脑子转的还很快,忍不住抛下关月颖去研究所工作去了。
情场失意,或许该事业得意了。
留下关月颖一人在酒堆里凌乱。
为了验证这些酒是不是假酒,关月颖又咔咔开了几瓶,全灌进了自己肚子里。
据说,那天深夜关家别墅里传出一阵阵的鬼哭狼嚎。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屁股上的伤刚好利索,关月颖又开始跑动起来。她高中时的班长听说她回国后主动联系她,想搞个班级聚会,聚完再去看看那时候的班主任。班主任上半年生病住院,前阵子刚出院,她们这群学生去看看能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关月颖闲着没事干,一听便答应了,和班长一起联系高中同学。正副班长合作起来,还是像高中一样效率高。留在盐城的都答应的挺痛快,到外地发展的也想聚,就是时间不好磨合。她们班是当时最好的班,大部分同学成绩都很好,如今也都有各自的事业。闲散人士比较少。
最后经过两人的不断地协调,一个班四十二人最终凑齐了三十七个。路亦雪自然是被关月颖磨的也去参加。
“可惜,三个人在国外正处于关键节点,脱不开身,另外两个人实在是联系不上。”约好聚会的这天,关月颖早早就跑来去找路亦雪,连早饭都是跟路亦雪一起吃的。
“没有缘分。"路亦雪淡淡地说。
“这俩人当年都是贫困生,一毕业就跟消失了似的,可能是不想跟咱们再产生交集。"关月颖也不在乎路亦雪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那个冷双从高一时就内向冷漠,跟班里人没啥交集我能理解她的消失。但郑小柿就有点过分了,我觉得那会儿她跟咱们关系还挺好的啊。”
“郑小柿你记得吧?就那个你帮过很多次,后边两年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关月颖问。
“我没有老年痴呆。"路亦雪自然记得,“她带来的绿豆糕很好吃。”提起绿豆糕,路亦雪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裴柿锦,想起了那些她在厨房忙碌,又偷偷将糕点替换的画面。
家里的监控存留一年,之前得知真相时,路亦雪半夜睡不着,把一年内裴柿锦做绿豆糕的监控都剪辑出来了。
“啧,我当时也出了力啊,但她怎么不给我带绿豆糕。就是趋炎附势,只抱最大的大腿!"关月颖是真觉得自己年少时的真心喂了狗,虽然这么多年她都没想起这号人,但想起来了就觉得很难受。她是真的把郑小柿接纳到了她们这个团体中,虽然这个团体走到今天,关系好的也只剩下了她和路亦雪两个人。
毕业后,阶级差带来的疏离是不可避免的。关月颖郁闷地往嘴里连塞三个生煎。
路亦雪则没有任何感觉,她帮助别人不是为了索求回报,不管是物质回报还是情绪回报。只是因为看到了不平,便出手相助。走散了的人自然也不会让她放在心上,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在路亦雪的记忆里已经完全模糊成了绿豆糕。
路亦雪向来不强求缘分,不同路的人不相为谋,她唯一想把走了的人拉回来的只有裴柿锦。
生煎吃的太快被噎到了的关月颖看着空了的杯子,直接奔去了冰箱,拿起果汁就往嘴里倒。
把食物顺下去之后,关月颖看到了放在冰箱里的绿豆糕,盒子密封的严严实实,“这绿豆糕我吃一块啊,跟你高中吃的味道一样吗?”“别。"路亦雪闻言连忙回身去看,但未能阻止,关月颖已经吃下去了一大囗。
“味道好酸啊,怪怪的,真难吃。"关月颖脸被酸的皱到了一块。“因为它已经放了一个多月。"路亦雪淡淡地说,“可能已经长毛了。"<1关月颖:……
“yue-一呕一一”
直到两人转场去做造型,关月颖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路亦雪每每跟她对视,都快要被她眼里溢出来的哀怨淹没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把绿豆糕放冰箱里一个多月!“关月颖一想起那长白毛的东西就想吐,即使没吃进肚子里,即使已经对嘴巴消毒了,但心理阴影是不会立刻消失的。
“那是我做的,太难吃了,就放到了冰箱里,忘了。"路亦雪说。关月颖:……
不知道是该震惊路亦雪自己下厨,还是该震惊她忘掉了这件事。可能是不想接受天才的自己是个厨房杀手吧,关月颖拍了拍路亦雪的肩,“没事的,我也不会做饭。”
“老实做造型。"路亦雪拍开了关月颖的手。造型是关月颖非要来做的。她觉得大家这么多年没见,她绝对不能丢面儿,一定要惊艳全场。
“你这个皮肤是真好,皮肤细腻没毛孔就算了,肤色还均匀的白,都不用上粉底。"关月颖正在化妆,忍不住伸手想捏路亦雪的脸。最终手在路亦雪冷冷的眼神下止步不前,关月颖窝窝囊囊地换了个话题,“咱们今天算是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