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肩背、脖子都在用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想咬一口香香软软的美味小蛋糕。<1
止咬器栅栏后锋利的犬牙好似闪烁着寒光,路亦雪的身体回放起被咬住后颈时的疼痛,好似在警告她离危险源远一点。路亦雪咽了口唾沫,她在紧张、害怕、退缩,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在主动把自己送到狼嘴里时坦然从容。
但她还是用自己的左手解开了止咬器,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是裴柿锦。随后,她掀开自己的纱布,清洁干净,左手覆盖在红色按钮上,做好了准备工作。
当被狠狠咬住时,这次不再只是单纯的疼痛。伴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路亦雪的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如附骨之蛆的恶心反胃感席卷她的大脑,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习惯,习惯就好了,路亦雪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让她的理智回笼,仔细感受着信息素的量。
病房外,匆匆而来的高烨安气喘吁吁。
她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就感觉头皮发麻,她那精致高贵的小公主因为裴柿锦那么狼狈。
现在还为了让裴柿锦度过她那该死的易感期而牺牲自己,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心理医生都治不了的心魔,去让裴柿锦好过一点。对裴柿锦,高烨安自然是感激的,毕竞她为她的阿雪付出了那么多。可当女儿的基因病痊愈,裴柿锦转而需要她的阿雪来奉献自己时,高烨安心如刀割,她接受不了。<3
“冯医生,你告诉我,小裴这易感期有的治吗?"高烨安盯着冯医生。冯医生被看的后退了半步,她试图去理解高烨安的这个问题,好给出全面的回答。
“呃,夫人,小裴的腺体肯定能治好的,我师姐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易感期的恶性症状,咱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没办法干预。”“好,你们努力治,不需要考虑成本,有需要直接开口,一定要治好她。”高烨安低下了头,眼皮半阖,让别人看不到她眼底的幽暗情绪。小裴,既然你当初选择了离开,这肯定是你的心愿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