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明君执掌庙堂,是咱们百姓的福分。”
对比之下,如今的玄河宗可谓是一片肃杀,人心惶惶。
宗门岌岌可危,等待像昔日的三皇子派系势力一般,被各方势力瓜分。
江凛助太子破获姜禄走私贩奴有功,因而被允许进出封锁的玄河宗。
随处都是巡逻的禁军,还有宫里一位蜕凡、数位九品高手坐镇,但凡有疑似与此案有染的人,都会逐一送去刑部提审。
许昀的罪行也是板上钉钉,在大牢将十大酷刑都体验了一番,只剩了半条命,不日与其他案犯一并问斩。
姜岳……虽说江凛知道他应是无辜的,无奈此人素日跋扈,玄河宗弟子中不爽他的大有人在,如今墙倒众人推,竟有大批弟子纷纷指证他参与走私。
想来,现在应该也在刑部被好生伺候着。
江凛路过演武场,往日此处甚是热闹,现在却只有一名青年在练习着,动作却有气无力,心不在此处。
江凛走近了,方才看清这人是姜海,江凛问道:“可否打听一下,剑尊在何处?”
姜海打量道:“大人是来查案?”
江凛摇头,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并非官身,也不是来查案的,就是来……看看。”
“在我爹灵堂。”姜海顿了顿,话里多了几分请求之意,“你若和我娘熟识,可否劝劝她?她在灵前跪了好些日了。她身子不太好,在这么下去怕是吃不消。”
江凛冷静了这些日,听了此话,心里也不似最初那么愤懑,若沈池月真绝情、无动于衷,那反倒不像她。
愈发理解她当日心情,江凛心中越是不好受,他当日真不该那样对她说话。
江凛点头:“多谢相告。”
江凛站在灵堂门外,沈池月一身素缟,背影苍白,江凛低头看看自己衣着——
一身红色。
看到姜禄那供奉在供桌上的灵位,江凛下意识露出嫌恶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
某个决定在心中纠结了数日。
他面上冷静,心下却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