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该听不懂的她照样听不懂,吉祥是年纪第一,脑子活络人也好,可不知道为什么,青山还是听不懂她讲的题。
看青山这副沮丧的样子,高扬不用问也知道她一定考得不怎么样了,他叹了声,拎起青山的书包把她带到了后厨。
后厨相对安静些,没前面那么吵。
他没擅自翻包,而是把书包递给青山,蹙着眉道:“自己把成绩单拿出来,我看看。”
高扬面上不自觉带了些严肃,口吻也低沉着,他兴许自己没发现,但在青山看来,他冷着脸很阴沉的样子,总之看上去不大好惹,青山没敢耽误,哪怕成绩单上的数字惨不忍睹,她也麻溜拿出来递到了高扬面前。
高扬接过,认真看着她的成绩单。
平心而论,青山文科不算差,哪怕英语口语没那么好,但笔试也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主要是理科……
他手指划过那几个甚至没及格的数字,眉毛高高拧起,周身气场冷凝,冻得青山一哆嗦。
“青山。”他冷不丁地开口,“是听不懂老师讲什么吗?”
“嗯。”青山咬唇,她有些委屈,从前在老家学校,她的成绩不算顶尖,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可谁知到了这里……她面皮薄,这会儿已经微微泛了红色,像粉嫩的蜜桃。
”老师……总是用粤语讲课,我本来就跟不上,现在更听不懂了。”
她深深低下头去,没敢看高扬的脸,其实孟琳和阿让早就问过她成绩了,但不知为什么,明明在他们面前能够很坦率地报出分数,但在高扬面前就不行,心头萦绕着浓浓的羞耻感,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觉得难堪。
头顶忽地传来一份温暖的重量,沉甸甸的不容忽视,高扬在她柔软的头顶揉了几下,叹道:“算了,以后每天放学来我家,我给你补课。”
“诶?”
青山意外地抬起头,高扬居然没有骂她,还提出要帮她补课。
高扬看她一脸疑惑的模样,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听见了吗?”
“哦、哦,听见了。”青山连忙答应,生怕应晚了他就反悔了,末了,她又补了句,“但是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呀?”
“添什么麻烦,你考得差才是给我添麻烦,看着这成绩我都气得心口疼,估计今天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高扬有意吓她,见她呆住不动,这才勾唇笑了笑,拿起她的书包背在身上,“走吧,送你回去。”
自从上学之后,孟琳也不让青山来舞厅干活了,就是工资还照发,美其名曰是零花钱,青山拿着不安心,偶尔得了空才会来舞厅帮一两个小时的忙,其他大多数时候都窝在家里写作业。
已经接近深冬,风本该料峭,可青山觉得今夜的风格外温柔,轻轻卷起高扬额上的碎发,绕着打了几个旋儿,她想高扬的头发一定很柔软,应该像棉花。
将人送到家门口,高扬把背上的书包递给她,同她告别:“去吧,早点睡,晚安。”
“晚安。”
自从高扬第一次对她说了晚安之后,后来每一次送她回家,他都会额外对青山道一声晚安,像是执拗地执行什么命令。
青山转身开门,屋里亮着灯,孟琳似乎已经回来了,只是房间门关着,里头窸窸窣窣似有什么声音。
她想起孟琳今天崴了脚,不免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敲她的门:“孟琳,你脚好点了吗?还痛不痛?”
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地有些可怕。
大概过了几秒,青山听见孟琳的声音,隐隐带着呜咽:“没、没事……呃……我要睡了。”
青山觉得孟琳的声音似乎有些古怪,不同于寻常,但并没想太多,只道:“好吧,你半夜要是疼得厉害记得叫我。”
她等了等没等到孟琳的回答,也就作罢,可能她心情又不好了,不想理人而已。
而在一墙之隔后,孟琳衣衫凌乱地仰在床上,任由男人胡乱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