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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天生的贱种(1 / 3)

十二月的哈尔滨似被冻住了,满目都是白。

夜色沉沉,雾气氤氲。

杨青山快步穿梭在人群之中,来往的行人、络绎的车辆不断纵横交错,又各自回到自己的道路上。

她大半张脸捂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路,眼中情绪极淡,似乎对周遭漠不关心。

这是她来哈尔滨的第十个年头,却仍然无法适应这里刺骨的寒冷。

拐了个弯就到了出租屋楼下,杨青山顿了顿,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偏过头去往后看,眼角余光似乎划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清瘦,无声。

杨青山微不可察地滞了脚步,随机又若无其事般平常地走过,只是身后那道身影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不慌不忙,存在感不强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脚步逐渐紊乱,愈走愈快,快到要跑起来,直到那抹身影将她拥住。

“别走了。”

一道隐隐压抑着哭腔的嗓音在她颈侧响起,杨青山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似乎听见他的声音——别走了,让我看得到你,让我抱得着你。

这一刻,她抬头望天,这里不是常年不见雪的广州,这里极寒,极冷,一年四季都要自己挨过。

生命给了她太多无法消融的大雪,而他是她灰白人生中永恒的春天。

她回身,与他相拥。

就这样吧,她想。

这一生太过冗长,我难舍与你分别,只想和你爱到大雪满弓刀,人间芳菲尽。

这一年,杨青山三十岁。

窝在温暖的椅背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才惊觉那段岁月好像已过去许久了。

于是,她平和而又宁静地拿起笔,写下这个故事。

……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带着一小袋干粮和一床棉被,悄悄从后门溜进了深山。

她早就看好了,这山里有个山洞,特别隐蔽,刚好能让她藏身。

她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这第三胎一定得是个男娃。

村里管得紧,自从显怀以来她就没敢出过门,对外说自己回了娘家。

可这眼见着就要生了,到时候嚎起来可瞒不住,还好她家那口子出了个主意,叫她跑来山上。

那袋干粮还没等吃完一半,肚子里的小家伙就等不住了,满天的风哭雪嚎盖住了女人的尖叫声,明明是大雪天,她却硬生生疼出了一身汗。

即便已经有过两次生产经验,可她仍觉得又闯了一回鬼门关。

刚出生的婴儿被冻得青紫,连哭也不大哭得出来,女人瘫软在铺盖上,用尽全身力气丢了件衣服盖在孩子身上。

天色渐暗,女人悠悠转醒,她恢复了些力气,赶紧撑着胳膊去看孩子的下半身。

又是个女的……

女人嘴角的笑意凝在脸上,目光一瞬间变得凶狠,她伸手探向婴儿脆弱的喉颈,狠了狠心想用力,心理建设做了半晌,最后还是泄气般放了手。

她开始哭,拼命地哭,似乎流干了眼泪老天爷就会看在她可怜的份儿上赐她个男娃。

然而这是不现实的,现实是,她家那口子根本不愿意养三个没用的女娃,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该来这世上。

哭够了,她抹了眼泪,不顾身上的疼痛,当即收拾东西就要下山去。

那个孩子身下垫了件衣服,还在熟睡着,全然不知自己就要被母亲所抛弃。

女人最后回头看了眼,还是走了。

行至半路,风声更加呼啸,女人头上裹着头巾,却仍觉得头痛无比,脑袋似乎被人敲下枚钉子,“咚咚咚”,刺破她的头皮,割断她的筋膜,震碎她的颅骨。

一片雪花落在女人肩头,她愣愣看了眼,随即不要命地往回跑,风声在她耳边哀嚎,雨雪在她面上肆虐。

她一路跑回了山洞,喘着粗气抱起地上的孩子,皲裂的脸上一时看不出情绪。

她最终还是把那个孩子带回了家。

……

“青山?杨青山!快点起来,赶紧趁着早放羊去。”

杨青水坐在床沿边上穿袜子,见青山一动不动,当即来了火,对着她拱起的屁股就是一顿揍。

“起不起来,你起不起来!”

杨青山被打得惨叫连连,捂着屁股不情不愿地穿衣服。

家里没留她们的早饭,青山空着肚子去羊圈儿里牵羊。

她从出生起身体就一直不好,许是当年在山上被冻狠了的缘故,总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干不了一点儿活。

杨青水自然而然地把种地的事儿担在了自己身上,叫她去放羊。

其实放羊也累,但比起种地已经轻松多了,总不能真的一点儿活不干。

三只小羊羔怯怯地挤在一块儿,亮晶的大眼盯着她瞧,青山叹了口气,拿着竿子赶它们。

小羊们堆在山坡上吃草,青山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便坐下来掏出口袋里的小书本看起来。

她今年十五岁,念完了初中家里就不叫她读了,家里六口人,四个孩子,要是都上学怎么养得起。

她至少念完了初中,青南和青水连小学都没能念完。

她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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