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回头看向方寒，“你儿子说什么呢？”方寒勾着唇角，目光温柔：“他觉得好吃。”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正盛，院落内的石榴树挡住了炙热的阳光，微风徐徐。
方寒正在屋内打扫卫生，里面灰尘大，他就没让两母子进去，院内里会有一些杂草，高雯正在清理杂草。
小童童坐在院落的椅子上，他手里拿着吃水果“奶嘴"，怀里还抱着一个石榴，小脚丫一晃一晃的，正在晒太阳，看着悠闲惬意。一家三口，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小童童也是坐不住的，他把自己怀里的石榴放在一边，也要跑过去帮高雯拔草。
“宝宝，你不会。"高雯让他回去坐着。
“会。"小童童很坚持，他伸出小手，学着高雯的样子，使出吃奶的劲儿，脸蛋都憋红了。
拔，拔，拔一一
草根破土而出，小童童“扑腾"坐在地上。高雯还以为他会哭，连忙要去扶他，结果他咯咯咯笑了起来，还觉得好玩，让人哭笑不得。
大部分的活都是方寒做的，高雯和小童童一起拔草，她本来就不会干活，拔草都得戴厚厚的手套，还专门拿了小锄头，小童童完全属于玩心大。两母子磨磨蹭蹭，院子里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方寒拎着垃圾袋出来，看到两人笑着玩闹，眉眼都柔和了。“宝宝，把水杯拿给爸爸。"高雯将一个保温杯递给小童童。小家伙捧着水杯，蹭蹭蹭往方寒那边跑。
“谢谢。"方寒接过水杯，坐在台阶上歇一会。小童童看着爸爸，小手往上抬：“爸爸，擦擦，擦擦一-"他说着，又往高雯那边跑，从她那里拿了纸巾，跑过来给方寒擦额头上的汗。小家伙的动作很笨拙，方寒一点都不嫌弃，他眼底的笑意渐深，伸手把他搂在怀里。
以往来这里，方寒的心情都比较沉重，哪怕有高雯陪着，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今年有些不一样，特别不一样。
打扫卫生用了一个上午，他们带了便当。
吃好饭后，他们在树下歇一会，高雯和方寒把书拿出来晒一晒。下午的时间，方寒会爬上树把成熟的石榴都摘下来。小童童看着爬高高的方寒，小眼睛瞪圆，一脸崇拜：“爸爸！”方寒摘着石榴，小童童在树下那叫一个兴奋，跑来跑去，手舞足蹈的。高雯笑个不停，她拿着手机，拍摄记录。
傍晚。
高雯和方寒把书收好，整齐放在书柜里。
方寒把几个石榴和一瓶好酒放在一楼的牌位前，还放了一些贡品。今年他带了香炉。
方家人不迷信，尤其是方寒，他这个人思想正得发邪，但总有一些事，会让人改变想法。
“宝宝。“高雯叫了小童童，使了个眼神。小童童看着牌位，小步走到方寒身边，抱着爸爸的腿。方寒点了香，插上之后，他伸手抱起小童童，看着排位和墙上的照片，上面是一位笑得儒雅仁爱的老人。
“外公，这是我儿子，方童。我爸说宝宝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但我妈说，比我好看多了。"方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隐藏着一些欣慰骄傲。高雯慢慢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一定的空间。她刚走出去，一只蝴蝶就顺着窗户飞进去，落在了小童童的肩头。小童童看着肩膀上扇动翅膀的蝴蝶，乖乖看着，只是看向方寒糯糯道：″爸爸～~~″
方寒和外公说了一些悄悄话，他抱着小童童出来时，眉眼间带着浅淡的笑意，走过去牵上高雯的手道：“老婆，回家了。”“嗯。"高雯笑着点头。
今年又摘了很多石榴，时光匆匆，方寒小时候认识的老院士，都不在了，石榴送不出去。
全靠小童童。
他走在校道上，小小的双手里捧着一个石榴，看到大学生就小跑上去送石榴。
大学生们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不客气的！“小童童跑到爸爸身边，又拿起一个石榴，继续给大学生送。来来回回跑着。
高雯看着儿子，一直拿着相机拍，笑得眉眼弯弯。今年石榴大丰收，小童童送了一圈，也没送完，剩下一袋。一家三口没有回去，而是准备回四合院。
回去前，高雯让方寒先去蛋糕店。
高雯带小童童下车，她看着柜子里的蛋糕，对小童童道：“我们给奶奶选一个蛋糕，你要选哪一个送给奶奶呀？”
小童童趴在柜台上，看得认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