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有潜力,单纯又好骗的年轻百夫长。”
他的目光空洞地掠过徐暨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接近他,引诱他,嫁给他,如此,她便能在镇北军深处,埋下一颗钉子。”
“可惜,她的任务尚未完成,身份便已引起云天明将军的警觉,她只得断尾求生,仓皇北撤,逃回部落。”
“而就在那时…她才才发觉,腹中已有了我。”
“初时,她本想舍弃我。但外祖父最终决定留下我。他说…一个拥有一半大夏血脉的崽子,将来……会比纯粹的狼崽更好用。”
“于是,我活了下来。被训导,被磨砺……被派回来,继续完成我母亲当年…未完成的任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徐暨的心上。
不是爱情,是猎物。
不是深情,是任务。
不是骨血,是工具。
不是亏欠,是算计。
不是命运捉弄,是从头到尾的……精心骗局。
他嗫嚅着问出心中最后的疑问:“你娘…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