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众人,皆是刀头舔血,见惯了战场断肢残骸的硬汉。
此刻见到这绵延在女子手臂上的痕迹,纷纷下意识地别开了眼。
心里暗骂徐暨这个畜生,这么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徐暨他怎么下得去手?!
“可以了,苏氏。”夏樱温和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本宫先前就看到了,也读懂了你的求救。正因如此,本宫才立刻派人暗中详查,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你被囚禁的母兄一家,还抓到了阿木尔·苏赫。”
苏慧娘放下衣袖,哽咽着:“谢谢娘娘……定北城无人能帮我,因为他太会演戏了,人人都说他好。直到见到太子妃,我……”
终于将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巨石掀开,苏慧娘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获得了一种虚脱般的平静。
她转向刘光宗的方向,再次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沙哑却清晰:
“对不起……刘兄弟,先前那般污蔑你的清白,往你身上泼脏水,是我的罪过。我……我任打任罚,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