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妾身才侥幸逃脱。”
“此等禽兽不如的败类,难道不该死吗?”
她说着,眼中泛起泪光,身体微微发颤。
“竟有此事?!”
徐暨整个人震惊地愣在原地,旋即勃然大怒:“这狗杂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徐暨的女人?!慧娘啊慧娘!你糊涂啊!为何不早告诉为夫?!为夫定将他剥皮抽筋,为你讨回公道!”
苏慧娘垂下眼帘,泪珠滚落,声音哽咽:“女子名节重于性命……此等污糟事,妾身怎敢宣扬,平白连累了夫君的清誉,让您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
徐暨听罢,语气恳切:“殿下!您都听到了!我夫人完全是受辱之后,悲愤交加,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啊!她一个弱质女流,无非是一腔悲愤无处宣泄!那刘光宗如此行径,难道不是死有余辜吗?!还请殿下明察,体恤我夫人一片凄楚!”
楚宴川不为所动,眸光犀利:“此乃你一面之词,可有旁人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