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周身凛冽杀气骤然压了过去。
他本就身形高大,昔年行走江湖、刀头舔血的凛冽煞气不经意泄出分毫,便已压得人呼吸发紧。
他的声音更是冷得淬冰:“再敢对我家主子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冉灵儿被这猝不及防的威势吓得一个激灵,像被猛兽盯住的小动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方才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瞬间漏了一半的气。
夏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倒是说说,我们这些人,哪个长得像北漠来的?”
冉灵儿愣了愣,目光在夏樱脸上转了转,那眉眼清丽得像是用江南烟雨描出来的,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跟剥了壳的熟鸡蛋比都算委屈了她!
北境裹沙带雪的风可吹不出这样的美人!
她又偷眼去瞟旁边的逐月、追风等人…确实,没有一个有北漠人那种深邃的眉骨或高挺的鼻梁。
可这全然陌生的营帐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就是才离开了一个晚上吗?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猛地锁定了一个刚从一顶手术帐篷里掀帘而出的熟悉人影。
那人鬓发微乱,袖口染着斑驳血渍,脚步却轻快得近乎飘忽。
正是冉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