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温暖亿万人,这条路,走得缓慢又坎坷。
夏樱耐心解释:“李管家,你所说的,那是从前的棉花。我手中的棉种,非同以往。若按新法精心种植,其产量与品质,远非旧物可比。你应该听说过,我之前给丰和城的百姓以及边关将士送了一批御寒的棉衣吧?”
李管家忙点头:“老奴知晓!太子妃仁德…体恤民情军苦,实乃百姓和将士们之福啊!”
夏樱眼眸清亮:“若棉花真如你所言,那般低产难寻,那些棉衣所用的棉花,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楚宴川亦沉声开口:“李管家,你可知,据北境军报,去年冬天因有了太子妃这批特制的棉衣棉袜,各关键哨所冻伤者大减,几乎…无人因严寒而死。这在往年,是不可想象的。”
李管家闻言,猛地一愣,随即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他重重一拍自己的额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您瞧老奴这榆木脑袋!该打,真该打!”
“光记得老黄历,差点忘了太子妃可还是能点石成金!您拿出来的,那必定是仙种、是祥瑞啊!是老奴糊涂!这五十亩地,您别说种棉花,就是种会唱歌的仙草,老奴也立马扛着锄头第一个冲上去松土!”
夏樱瞧着老头儿越说越兴奋、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扯,无奈打断他:
“李管家,打住。您这戏……有点过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