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云皇后便已亲切地拉住夏樱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侧的紫檀木椅上。
座上铺着软垫,一杯温热的花茶已经递到了她手里。
“好孩子,快坐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云皇后柔声说着,目光里满是怜爱。
而被晾在一旁的楚宴川,自觉地走到下首的位子坐下。
夏樱感受到婆婆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抬眼间却瞥见夏元帝眉宇间凝着一丝躁意。
咋的?
嫌他们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他的好事?
夏元帝没好气地瞪着自己儿子:“这么晚入宫,发生何事?”
“父皇、母后,北境急报!儿臣与阿樱已决意,后日启程赴北。”
楚宴川开门见山。
“两日前,定北城义仓遭蛊人突袭,军粮被焚毁大半。边境二十万赤焰军的粮食告急,撑不过十日。北漠大将朔律桀率领二十万铁骑陈兵龙石关外,拒绝交出阿史那隼输的赤岭铁矿和敕勒川草原。”
夏元帝一掌击在案上,震得茶盏铿然作响:“朕早知这群蛮夷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