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刺客已验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藏身的那间和兴茶楼,则是靖南王府的产业。事发时所有雅间座无虚席,唯独预留的靖南王世子专属包间空着。那死士便是潜伏在那里。”
“靖南王世子?”
沈云帆蹙眉,“那个出了名的病秧子?我与他素无往来,连照面都不曾打过,何来仇怨?”
沈家虽入京时日尚短,但沈老爷子深谋远虑,早已让沈之舟带着三个儿子将京城勋贵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摸得透彻。
他们比谁都明白,在外人眼中,沈家背后屹立着护国将军府与东宫,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
可越是身处这等微妙位置,越要如履薄冰。
既要防着被人借题发挥,构陷他们倚仗权势、欺压良善,更要提防有人故意设局,将他们卷入朝堂党争的漩涡。
靖南王,乃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位同藩镇,权势滔天。
他坐镇南境四十余载,手握重兵,却将原配王妃与自幼体弱多病的世子长久安置于天子脚下的云京城。
这既是历代君王驾驭藩王的惯用制衡之术,亦是靖南王向朝廷表明忠心的无奈之举。
世子留在京城,表面上是蒙受浩荡皇恩,得皇室悉心照拂。
实则,便是朝堂上下心照不宣的人质。
夏樱与楚宴川目光交汇,瞬间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语。
他们同时想起了前些时日,冷宫中那位德妃娘娘,竭力想促成安王与靖南王孙女的联姻。
而那位待嫁的嫡孙女,正是这位病弱世子膝下唯一的血脉。
然而,这位病弱世子,当真会如此愚蠢?
在自己名下的茶楼包间里,在众目睽睽之下,策划一场注定会引火烧身的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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