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窃的那些文章,便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生出几分赏识。
后来江家父子恶行败露,在云京城闹得人尽皆知,反倒为沈书白博得满城同情。
在楚宴川的牵线下,文然先生前些日子特意见了沈书白一面。
考校经义时但见他对答如流,问及策论更是见解独到。
虽因先前遭遇尚未取得功名,那份灵秀才气却如璞玉生辉。
文然先生是惜才之人,非但不嫌弃他白身,反而当场捋须笑道:“功名不过是迟早的事,璞玉难得,岂能因尘垢掩其光华?”
他当即命人取来拜师帖,将这颗蒙尘的明珠收入门下。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笑语。
楚宴川与夏忠国、夏长风三人几乎同时踏进花厅。
紧接着,一身朱红状元袍的沈云帆也结束了游街盛典,风尘仆仆却难掩激动地赶回府中。
虽经历街头惊魂,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眉宇间却依旧神采飞扬。
今日沈府注定要迎来一场难得的团圆。
叶舒婉早已命人在花厅摆开三张紫檀八仙桌,侍女们端着描金食案鱼贯而入。
就在众人正要入席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不合时宜的喧哗骚动。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新任管家沈忠踉跄着冲进花厅,连衣冠都来不及整理。
他原本是外院管事,因秉性忠厚,最近才被破格提拔为管家。
此刻他却面色惶急,全无平日的稳重。
沈之舟眉头一皱:“今日这般喜庆场合,何事如此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