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兄!我们兄弟几个里,最心狠手辣的就是他了!都是他带的头,是他逼着我那么做的!”
凤小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阴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脆,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投向对面牢房里那个半人高的陶瓮,语气轻快得仿佛在与老友闲聊:
“二哥,你都听见了吗?你的好四弟说,最坏的人是你,都是你把他带坏了呢。”
就在这时,那陶瓮中一直静止不动的人头猛地一颤!
赫连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骤然冻结。
“你……你说那是谁?!”
凤小七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你的好二哥,赫连铮啊。你们在此朝夕相对了这么多天,你竟然连他都认不出了?”
“怎么样,二哥这个造型是不是很别致?”
“你胡说,二哥,二哥不是死了吗?”
赫连昭厉声反驳,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这可是大夏官方给出的回复。
“四哥还真是…天真得紧。”
这背后的缘由,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赫连铮兵败后被夏忠国秘密押解回京,原本是要作为与西陵谈判的筹码。
然而楚宴川与夏忠国一番合计后,却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将人交给凤小七处置。
一个是他的姐夫,一个是他认下的亲爹,他们都深知凤小七与西陵皇室的深仇
将赫连铮交到他手中,正是成全他亲手了结这段宿怨。
更何况,赫连铮在边境征战期间杀人如麻,战败后竟丧心病狂地在丰和城投毒,引发惨烈瘟疫,致使无数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本就死有余辜。
赫连昭浑身僵硬,死死盯着陶瓮中那颗低垂的头颅。
混沌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翻涌,终于与眼前这张枯槁扭曲的面容缓缓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