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佑平指了指旁边的圆凳。
“在这里,不用担心两侧会有刀斧手。”
“你小小的年纪,时刻都保持着警剔之心,也是为难你了。
但这是种好的习惯。
因为,当你走上了高位,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信得过。
包括自己的亲人。”
“亲人给的伤痛,才是最致命的。
想来,你也有所体会了。”
萧靖凌坐在凳子上,听着萧佑平这有些莫明其妙的话,一时间摸不透他的意思,也不好开口接话。
“心里话,时至今日,父皇也看出来了。
这个位置,你确实比你兄长更适合。”
萧佑平拍了拍屁股下的龙榻。
“你大哥靖承,人品道德都没问题。
他孝顺,多才,处理政事也游刃有馀。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
“心性不坏的人,是玩不了计谋手段的。
即便用了,也是破绽百出。
这一点,你应该是有所知晓的。
若是他坐了这个位置,满朝文武,他未必能操控。
反倒会成为权臣武将的傀儡。”
萧佑平顿了顿,直视安静坐着的萧靖凌。
“你那,也不要记恨靖承,他毕竟是你大哥。
身上留着跟你一样,都是父皇的血。”
“父皇希望,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让他活着。”
“父皇”
萧靖凌想开口解释,被萧佑平抬手制止。
“你只要答应父皇就够了。”
“是,凌儿记住了。”
“对于靖云,父皇是不担心的。
那孩子心思单纯,不喜争抢,让他好好过完一生就好。”
萧靖凌听他这话,越听越象是交代后事。
“父皇,你只是小病,歇息几日就能康复的。”
“生病这些日子,再加之禁军叛乱,父皇想了许多。
这些事,还是要早跟你交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