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战功之臣。”
“父皇,功是功,过是过。”
萧靖凌的声音响起,他大步走进大殿。
“若是仗着有功,就可欺压百姓,那么跟前朝有什么区别。”
走到萧佑平的床榻前,萧靖凌微微拱手。
“父皇,你安心养病便是。
其他事,不可劳心。”
“你呀,你呀”
萧佑平指着萧靖凌,猛烈咳嗽两声。
“你就不能学着仁义一些。
动不动就是杀人。
等你把人都杀光了,天下之事,谁来处理?”
“父皇,仁和狠,要看对什么人?
该仁的时候,自然要仁。
该狠的时候,也不能留手。”
萧靖凌有自己的道理。
“对于违背国律军规之人,绝不可姑息。
只有从开始就立下规矩,之后才没人再敢反复试探。
不管是什么身份。”
“你”
萧佑平大口喘着粗气,面色涨红。
“你…真是把你野坏了。
该给你找个老师,好好教教你。”
“去,把吉先生宣来”
萧佑平朝着李鱼摆摆手,李鱼领旨而去。
“拜见陛下,太子,殿下,公主”
萧靖凌正要说什么,白胜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刚收到城门传来的消息。
去东沃取蛟胆的特使入城了。”
“父皇,蛟胆取回来了。
您马上就能恢复了。”
萧婧文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喜色。
“我现在就去找李仙医。”
萧靖凌转头看向白胜。
“你派人去宫外置一下吧。”
萧佑平平稳心虚,视线落在萧靖凌身上。
“蛟胆可是东沃的宝物,他们轻易就给了?”
“他们不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