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在荣王府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
回到凌王府,天色已晚。
跟熙宁和庞书瑶一起用过晚膳,白胜手里拿着纸张便走了进来。
熙宁和庞书瑶默契的起身离开,白胜递上手里的口供。
“殿下,这都是私藏火药商铺店主的口供。”
“另外,我们的人在长阳城内,仔细查了一遍,没有再发现火药和火枪的痕迹。”
萧靖凌听着白胜的回报,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口供。
看的越多,心里的疑惑越多。
所有的目标都指向荣王。
如此出奇一致的口供,萧靖凌反而更加怀疑。
即便荣王再蠢,也没到用一群比他还要蠢的人做事吧。
这些人被抓后,直接就交代了。
似乎早有预料一半。
这口供都象是早有预演。
放下手里的口供,萧靖凌抬眸看向白胜。
“荣王在地牢说什么了吗?”
“他一直吵着要见陛下。
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
“没有陛下的旨意,锦衣卫也不敢对他上刑。”
白胜实话实说,萧靖凌低下头,有看了看面前的口供。
“搜出来的火药,带回了吗?”
“都在外边。”
萧靖凌起身走到院子里,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下火药,凑到鼻子旁嗅了嗅。
“是密县兵工厂出来的。”
“派人去密县,暗中给我仔细查。”
“另外城内和城外大营,也给我暗中调查。
不要声张,不要引起恐慌。”
萧靖凌站起身,沉思片刻。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萧魁如何?他可有说什么?”
“萧魁进了东厂司,一言不发。
锦衣卫那边也交代过,暂时不透露他的身份。”白胜跟在萧靖凌的身边,同样在思考。
萧靖凌突然停下脚步。
“走,去地牢。
我要去跟荣王做最后一笔生意。”
小铃铛拿来大氅给萧靖凌披上,萧靖凌坐上马车,直奔东厂司大牢。
萧靖凌在关押萧魁的牢房前停下。
白胜看到空空的牢房,立马唤来看守牢房的锦衣卫。
“人呢?”
锦衣卫视线在白胜脸上扫过,萧靖凌披着斗篷,他并没认出来。
“回将军,他送进来没两个时辰就死了。”
“兄弟们送去城外的乱葬岗了。”
“什么?”
白胜眸子瞪大,看向萧靖凌。
“死了?”
“城外乱葬岗在什么地方?
去了多久?”
萧靖凌幽幽开口,锦衣卫疑惑的看向他。
白胜一巴掌打在锦衣卫脑袋上。
“问你话哪?
什么时候送走的?”
“一个时辰前,现在应该是到城外了。”锦衣卫不敢隐瞒。
白胜将军都要小心说话的人,他肯定得罪不起。
萧靖凌斗篷下的眸子微微眯起。
“只是打了两巴掌就死了。
萧魁如此不经打?”
想到这一点,萧靖凌看向锦衣卫。
“荣王如何?”
“荣王在里边的牢房。”
白胜心领神会,前方带路,带着萧靖凌来到荣王所在的牢房。
荣王缩在角落里,嘴里还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本王要见陛下。”
萧靖凌看着牢里的荣王,交代锦衣卫派人来轮流把手,不许他身边没人。
重新回到萧魁的牢房,萧靖凌直接走进去,弯着腰仔细查探一番。
摇曳的烛光的若隐若现的照亮牢房。
萧靖凌在地上捡起根毛发,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伸手递出毛发给到白胜。
“你闻闻,有没有感觉味道很熟悉?”
白胜学着萧靖凌的样子闻了闻,只是点头,也没说上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立刻派人出城,去乱葬岗,找人。”
白胜不问原因,立马朝外走去。
萧靖凌不急不缓的走在后边,低声询问身边的锦衣卫。
“送去乱坟岗的两个锦衣卫,是什么人?
什么时候来东厂司的?”
“张三李四,他们来了有三个月了。”锦衣卫如实回答。
他大概能猜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白胜率领人马,先一步出城。
萧靖凌坐着马车,身边跟着小铃铛,不急不缓的跟在后边。
一路来到锦衣卫所说的乱葬岗,白胜下马,举着火把开始找寻。
直到姗姗来迟的萧靖凌赶到,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殿下,没找到。”
萧靖凌抬起袖子,挡住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的视线在荒凉的周围扫过,神色冰冷。
“你们来的路上,可遇到回去的锦衣卫?”
“未曾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