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方辞的话,都是没有嘲弄的意思。
这都是实话,也是事实。
如果自己在他们的位置,或许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世间有几人如蔡大坤那样刚正不阿?
更何况,是在朝堂之上。
送走东方辞,萧靖凌在床榻上躺着实在难受,索性起身换了身衣袍,带着鸢鹤和小铃铛出了府门。
他背上和屁股上的伤痛,偶尔还会传来不适,但只要活动不太剧烈,就不会有事。
长阳主街,热闹非凡。
两侧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来往的百姓在需要的小摊前驻足,会因为某个物件,跟摊主讨价还价。
萧靖凌手里摇着折扇,左边跟着男子打扮的小铃铛,右手边跟着来长阳后第一次出府的鸢鹤。
鸢鹤目光飘动,看都各种新奇的玩意,脸上欣喜异常。
她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景。
即便是淮南,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繁华的大城。
“什么味道?好象是花香?”鸢鹤嗅了嗅鼻子。
正在门前揽客的店小二听到这话立马凑上前来。
“夫人,这是香水,乃是当朝凌王殿下做出来的。
您进店里看看?
各种味道都有,咱们店里上新了两款之前没有的味道。
你要不要试试?”
“这两款可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
只要用上那么一点点,保证男人闻到就离不开你。”
店小二一边说着,还不忘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萧靖凌。
“不好用,你尽管回来找我。”
鸢鹤听到是萧靖凌制作出来的,好奇的朝着萧靖凌投去目光。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会杀人的王。
没想到,还能做出这般精细的东西。
小铃铛上前拉住鸢鹤的骼膊,瞪了店小二一眼。
“不要被他忽悠了。
咱家不缺这东西。”
“切,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我们还要限量的。”店小二也昂着脖子和小铃铛对视一眼,转身就去招呼别人了。
萧靖凌走在前边,身边偶尔有打闹的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念着顺口溜。
“东边日头西边雨。
高墙里头有贤王。
不沾油腥不贪酒。
只盼岁岁仓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