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伊西多尔不由自主地勒马后退了些,内心一片空茫:还来不及产生悲悯、愤怒、恐惧等情绪,只是生理性排斥。他从未见过集中屠杀,比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战役都难以忍受。太惨烈了,还不如成排枭首。即便没有视觉刺激,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人失禁留下的屎尿味从四面八方传来,激得他想要呕吐。哪怕是晕船也没有这样强的呕吐欲。 这都是他的错。原来你不能作出任何改变。只救下两个人,却让剩下的所有人死得更加惨烈。他这个真正的神罚之人或许不应该活下来,并在五年后现于人前。 很快骑兵和步兵就要汇合了,他们之间隔着满街的尸体。伊西多尔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惊惧后冰冷麻木的脸,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隔壁街上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如果唯一的证人就坐在他身前,那么从这三百屠夫的角度来说她恐怕也留不得了。 这事已不可能像耶路撒冷的交割一样和平解决了。活下来的人要操心的事总比死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