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必经受漫长的痛苦。他认命了。 …… 然而此时,下坠的趋势停止,这使得他一侧肩膀差点脱臼,毫无疑问有人抓住了他的左手。伊西多尔向上看去,是那个蓄着贵族式滑稽胡子的男人。 在他之上,天还是那片天,一样的蓝,羽箭稀了一些。 “抓紧了!我们拉你上来!”他示意那少年人去抓伊西多尔另一只手,合力把他拉上去,“一,二,三!再拉一把!” 好了。他想。这下他两边肩膀都要脱臼了。 最后伊西多尔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船上,三个男人精疲力尽、七歪八扭地倒在甲板上,一个压着另一个,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明明没过多长时间,却像度过了一生一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