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王殿下摔伤,初步诊断脱臼,老马、老高,你们擅长接骨,速去。
等等,多带些跌打损伤的药,其他殿下也摔得不轻!”
“老陈,你速去公主苑金山宫,金山公主殿下手部受伤!”
“老刘,你速去立政殿,城阳公主殿下撞掉了牙齿!”
“老李,豫章公主殿下摔伤了手脸,你去上药!”
“老王、老苟、老舒,你们速去越王府,越王殿下、齐国公世子、邢国公次子摔进沟里,伤势不明!”
一时间,太医署里乱成一锅粥。
一个个御医匆忙而走。
二凤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太乱了,不能再放纵了,必须纳入管理,规范施行!”
二凤回到显德殿,开始拟章法。
皇子公主自个摔个跤破点皮,能有什么事。
魏征在出宫时,听到这些事,丝毫不以为意。
“嘿嘿,老魏,合作愉快!”
一出太极宫,程咬金兴奋地和魏征打了个招呼,就一个箭步飞身上马,快马加鞭地跑了。
魏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个黑厮得到手表,是要抢占先机售卖高价了。
想到这里,魏征加快了回家速度。
魏征一踏入府门,就看到等侯的裴氏。
裴氏问道:“到手了吗?”
魏征点头:“到手了!”
“速去书房!”
“恩!”
夫妻俩如做贼般地遛进了书房,点上烛火关上门。
魏征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两个盒子。
这盒子,很是精美。
裴氏拿起一个粉红色的盒子,摩挲着盒子,叹道:“这做工,如此精美,只这个盒子,就足以卖个高价了!”
裴氏感叹一会,打开了盒子。
一块女式手表,展现在眼前。
裴氏小心翼翼地拿起手表。
魏征道:“夫人,戴上试试!”
魏征亲自为裴氏戴上手表,并且教她如何认时间。
这个知识点,是二凤教魏征和程咬金的。
魏征的记忆力非常好,一五一十地教会了裴氏。
“神奇,竟然如此神奇,宝贝,绝世宝贝!”
裴氏轻轻地摩挲着手表,视若珍宝和爱不释手,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若不是手头拮据,裴氏绝不舍得出售。
魏征轻声问道:“夫人,能否售得高价?咱们不至于赔本吧?”
“赔本?”裴氏笑道:“怎么可能赔本,夫君,你就等着,看我如何把你惦记许久的典籍孤本,统统买回来!”
“当真?”
魏征惊喜得鼻涕泡差点冒出来了。
“当真,夫君且在家等侯好消息!”
裴氏摘下手表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中,将两个盒子细心地分别拿帕子包好,揣进袖袋里。
裴氏离府而去。
“我的孤本,我的典籍,我的真迹!”
想到流了很多年口水的那些典籍真迹孤本,有可能就要收入囊中,魏铁头激动得浑身都要打起摆子来。
争分夺秒,行动如风。
程咬金更是行动迅速,一离开太极宫,就直奔目标府里。
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传入各个预订了手表的大臣耳中。
“如此胡闹,幸好越王殿下无大碍,否则的话,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长孙无忌正在训斥好大儿。
长孙冲刚从越王府回到府里,就被老爹训斥,耷拉着脑袋丝毫不敢吭声。
齐国夫人刘氏心疼儿子,忍不住地道:“你没看到冲儿伤了手臂破了脸么,再说了,越王殿下让冲儿上车,冲儿能拒绝吗?”
长孙无忌看着儿子的伤,终究没再训斥,道:“回去歇息,这几天就在家中好好读书,别出去胡闹!”
“是,阿爷!”
长孙冲低垂着脑袋走了。
“唉!”
长孙无忌叹了一口气。
好大儿和外甥女的婚事解除,长孙氏失去了最大的纽带,这些天,长孙无忌也非常烦闷。
下一代的皇帝,必然是亲外甥。
可再下一代呢?
这并不牢靠。
家族利益和个人利益,在长孙无忌的心里日益变得至上,他需要找到新的纽带,来将长孙氏和皇室紧紧地绑在一起。
这时,一道消息传来。
程咬金和魏征得到了手表。
长孙无忌还没感到什么,刘氏就跳了起来。
“哎呦喂,快,夫君,快去找陛下要手表!”
长孙无忌看了看时辰,道:“都过了时辰,宫门已经落锁,等明日吧,不急于一晚!”
“怎么能不急,你用对讲机沟通一下陛下!”
“行!”
长孙无忌用对讲机联系了二凤。
二凤的回答是明日再说!
这就没办法了。
没办法的,还有其他得到消息的大臣们。
…………
李耀带走了丽质和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