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土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窝,她哽咽着,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可你看,我现在敢一个人送你回家了…哥,你在那边要是累了,就跟爸说说话,像小时候那样,他总爱听你讲学校里的事…”
没有哀乐,没有人群,只有山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声,象是天地间为这位英雄奏响的最肃穆的悼词。
江珊跪在地上,对着新垒起的坟茔恭躬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土地,久久没有抬起。
安葬好哥哥,江珊又在坟前跪了很久很久,才在杨洛和蓝兰的轻声劝说下,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山风吹起她的衣角,也吹起了漫天的思念,落在这片承载着她所有亲情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