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遛狗的第二十天
你们在甘茶屋看板娘善意的目光和慈爱的哦呵呵笑声里…又干了一架!
你单方面殴打小千手扉间。
你发现时雨的比格性格真是好用,用来折磨人实在太爽了。虽然你的攻击都被小千手扉间防回来,但他也只是只防不回击。你心里一边爽,一边敲幻想木鱼恢复自己的功德。并借机“忘记"给指甲涂油彩,指甲闷闷的感觉很难受的好嘛,日常维持的臭美人设时间能偷懒一点是一点。
你们打完,,又老老实实帮茶屋收拾好推倒的长条凳。小千手扉间握着扫把去扫摔碎在地上的油彩瓶子。你们停留的居酒屋排街在距离火影楼六圈长街那么远的地方,比起前四环由忍族和其他大商户经营着的商业街,这边的店铺朴素简陋很多,许多店内的地板至今还是压实的泥土地板。
你拿着铲子蹲下,去铲茶屋地上浸了油彩的浮土地板。一边叨叨小千手扉间讲话没轻没重,你说到自我觉得在理的地方,还会用铲子拍拍两下碎土,扬起沙灰。
小千手扉间"……”
他小腿的干净绑带被你掀起来的沙灰搞脏了。他充分怀疑你在使坏。
小千手扉间被你叨烦了,也堪破了你的小心思。他转身过来扯你的辫子,把你刺激的腾一下站起来,他气汹汹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摁坐在另一条长凳上:“坐在这里喝茶,别给我添乱!”你:“这可是你要我休息的!”
小千手扉间是一个很传统的古代小孩,意味着他不会像你那样不高兴就翻白眼,所以他只是斥你一声鼻音,摆着一张天生嘲讽脸,拿走你手里的小铲子跟下去铲泥巴。
你抱臂,摆出自得的脸气他!
小千手扉间蹲在地上干活不理你。
这时,看板娘阿姨端着托盘走来,递给你一杯温热的甘茶。关怀着说:“桃叶大人,喝杯热茶吧,您的侍从很快会处理好那些脏土。”你的良心早就丢掉了,但现在又好像短暂的长出了一点新肉。你面上对阿姨笑笑,接过那杯温水,起身,蹲回小千手扉间身边,像只鹌鹑那样挤在他旁边,小千手扉间往前蹲行两步,你也动两步。他有点忍无可忍的问你又想做什么。
你用气音说:“我不想别人理所当然觉得你是仆从,可以被随意欺负。”小千手扉间低头看泥土,铲几下,板着脸:“讲话全是漏洞,一直在欺负人的不是你吗?”
你理所当然:“我们关系不一样啊,我欺负你是因为我们关系好,你知道我欺负你只是你自己讲错话惹我不高兴了,你不高兴的时候掐我大腿的麻筋,很不礼貌的当着我尊重的宇智波前辈面前直接瞬身离开,我有说什么吗?”你用肩膀撞他一下,哼一声:“还老说教我不能做有损身份的行为,你才是那个搞砸我好名声的坏家伙。”
“……你还尊重那个卷毛宇智波?”
你…”
嫩他爹的求接一个可以和战国忍者成功对话的翻译器。你梆梆打小千手扉间手臂:“就知道挑剔我!”小千手扉间呵呵一声。
你们之间安静下去。
他把最后一点脏土铲进簸箕里,回以你气音:“忍者本来就是仆从,你不要在大人面前讲太多这样不像样的话。”
你呵呵:“你现在又不是大人,我和你说是因为我不高兴别人看扁你,虽然就是我欺负你,但我不喜欢别人欺负你,大人的你要是来打我,那就是大人的你的错!”
“……你不觉得你很不讲理吗?”
你:“我讲理的话你还要干活?”
小千手扉间鲠了一下,憋嘴,又说:“你尔…你打断,把捧着的茶杯塞他手里,没好气:“赶紧喝了,然后背我回家!”你已闻沉默知鬼意!
你马上继续打断小千手扉间肚里酝酿的神奇对话:“知道了知道了,影分/身不需要吃喝,但我觉得你需要一份干完活的犒劳,你就需要!喝!”“…一杯甘茶可雇不起我。”
你“哎呀"一声:“是谁下午还和我说自己是弱者呀?嘴好硬啊,是谁我不说!”
小千手扉间"……”
他被你气笑了。
小千手扉间一口气喝空茶杯,还没站起来,你就砰一下趴回他背上。你揪揪他耳朵:“回家回家!”
小千手扉间背起你,心里生出点恐怖感。
只是半日,他就已经完全习惯你的颐指气使,一边闷气一边产生你就该得到这样的照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小千手扉间罕见产生了一丝疑问:我难道是奴性很重的那类型吗?
肯定不是,如果他奴性很重,他就不会去告密大哥的事情,也不会在大哥要挨罚前,再一次挡在刚刚背叛过的大哥身前。这样算是双重背离了两位本该永远服从的様者。小千手扉间自我认知的性格底色:多疑且自我的同时偏好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是多疑,不是自我,那你是干扰了他判定的"一切好的方向”,他才对这些不反感的吗?
八岁的小千手扉间想不清楚个中细腻的变化。真想知道你为他带去的潜移默化的恐怖改变源自哪种逻辑。要是我可以再长大…散开的思绪被小千手扉间猛烈的掐灭在心里。影分/身。
我只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