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哭,但她早就没了在柏赫面前哭的资格。
这里不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她不再让柏赫看见她红了的眼,柏赫回应她的……也只是电梯门合上的轻微机械声。
而后,一片寂静。
柏赫厌恶一切活物,包括但不仅限于猫猫狗狗花鸟鱼虫,人,吵的,生的。
除了居住在这里的管家夫妇和一名护工,每日别墅里只有佣人在固定时间来洒扫,十六号的庄园大概是这里面最荒凉的一个,和隔壁的十七号一对比更越发惨烈。
单桠独自站在诺大的厅堂,手里攥着那枚丢失的耳钉。
耳钉是她故意摘掉的。
纹身柏赫看到了。
是这个反应。
她闭眼,简直是意料之中,又被不甘心狠狠击中的典范。
单桠。
你贱不贱。
材质上乘的钻硌着手心疼,她嗤笑。
手扬起来,投子丢进垃圾桶,亮光一闪便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