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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 3)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狼狈的单桠了。

这间包房的通由之路在廊道的暗门里,是这家酒店不成文的话事处。

服务于这间包房的人皆经过专业培训,嘴比什么都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默认止步于此。

就像现在柏赫对面那位男士怀里抱着的女人,在看清来人是单桠的下一秒,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不是担心自己死对头的经纪人,迈出这扇门就爆出她给人当情儿的事。

是单桠……

她怎么会知道这里,难道她的传闻都是假的?

女明星偷偷偏过去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看不出喜怒,冷白的肤,黑而沉的眼,面容锐到令人心生不祥。

随着恐惧油然而生的压迫感,让她呼吸都放慢。

场内气氛陡然变幻。

不止女明星一个人认出了单桠,这不该是她能来的地方。

如果不是柏赫叫来的……

已经有人变了脸色,就要开口叫人。

主位上的男人忽然抬手,两指轻叩绿绒牌桌。

手上什么饰品都没戴,除了附骨而生的青蓝血管,如白玉般冷硬的腕上也没有丝毫疤痕。

很轻的一声,就让人闭上嘴。

其实也就那么几秒。

柏赫开口。

“还不过来。”

没人会把眼前的女人跟单桠联系在一起。

港岛上位圈无人不知柏赫手底下,有条见了金子就咬住不放的疯狗。

单桠上一次陪着他来港岛已经是三年前,那时候与现在气质截然不同,可待遇实在是好太多了,以至于不会有人忘记这无名之辈的脸。

话落的同时,单桠眼里酝酿的浓厚雾气开始流动,她身上的一切盔甲都在这时候化掉。

不再明媚不再高傲。

泪含在眼里要掉不掉,高跟鞋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动时裙摆露出踩在黑石瓷砖板面上的赤足。

唇依然是红的,艳的,可裙子又白得那样无暇。

鸦发直直垂落在肩头不知为何湿了,头皮贴着颅骨,耳尖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着点红,耳骨的黑曜石又那样乌。

气质实在靓得耀眼,极致浓厚的色彩对比从她出现在这个包房里开始,无人的视线能再移开。

女明星敢怒不敢言,只得更紧地贴在抱着她的人身上,企图挽回金主对自己的注意力。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因为这么一下的示弱陡然变了。

没人不爱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只有柏赫。

只有柏赫仍然是静若深潭地直视她。

目光落在单桠的左眼上。

漆黑的眼珠看不出和常人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别人的更要灵动。

但他知道,这只眼珠……是毒蛇的黄瞳。

永远被她掩饰得很好。

就如同眼前看起来柔软脆弱的女人,都只是表象。

到底出了什么事要让她这样自救,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

单桠没打算给他反应过来思考的时间。

冰凉到发青的脚踩在透亮而纯黑的瓷砖上,留下更为晶莹的薄珠,步子很大,沿着裙摆拖出一条水线。

她动作有些踉跄,最后一步因为脚上的水,滑着往前扑了半步,更像情人之间的投怀送抱了。

与此同时轮椅上的人伸手。

单桠裸露在外的手臂被一双略带冰凉的掌心扣住,干燥而有力。

她抬头,发扫过他轻抿的薄唇,柏赫眼皮不着痕迹地一跳。

不是酒。

单桠没错过他的微表情,就这样撞进柏赫眼里。

他瞳孔像纯度最高的黑曜石,是她怎么也触碰不及,也看不懂的深意。

心虚。

不可能没有。

但有人教过她,半真半假,那就是真。

单桠毫无负担地顺着柏赫的动作,在所有人目光中坐上柏赫的腿。

而后顶着灼灼目光,倾身抱住柏赫,揉进他怀里。

从单桠的背后来看,两人就像接了个一触即分又缱绻缠绵的吻。

离得好近好近,近到两颗心就差破掉骨头融在一起。

单桠的心脏比什么时候跳得都要快,唇间擦过他的嘴角,也可能是再偏一些。

没敢。

最终只堪堪落在脖颈。

柏赫从前唇色很漂亮,樱花初芽般的浅粉,如今淡了些,发仍旧黑,更衬脸色不见阳光的苍白。

被她刻意弄上裙摆的水顺着小腿蜿蜒,落在金属质地的轮椅孔板上,抱着他的手在颤,心里却等着天平倾斜后落下。

雨线化滴滑落,掉在地上化成一瞬即逝的水花。

可没有。

头顶传来轻笑。

柏赫拨开她湿漉的发。

指尖碰到她的脸,让人心里发麻。

单桠咬牙。

正要思索着,如何将半真半假早以编好的话说出来,就听他开口:“一会不见就这么想我。”

语调带着些散漫,熟稔。

真真像跟自己的情儿说话。

单桠不知是冷的还是什么,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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