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嘶喊着连自己都听不清意义的口号,机械地向前迈步,将盾牌死死抵在前方,将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用力刺出!
视野瞬间被压缩。他只能看到迎面冲来的狰狞马头,看到辽兵脸上嗜血的狞笑,看到雪亮的弯刀划破空气带起的寒光。
一匹战马狠狠撞在他左侧的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让他全身剧震,耳中嗡鸣,差点栽倒。他死死用肩膀顶住盾牌,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旁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名同袍被弯刀劈中了面门。
混乱中,他看到一名辽军百夫长,正挥刀砍向因奋力捅刺一个辽兵而空门大开的赵弘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张战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技巧、所有的训练都已忘却。
他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最扭曲的一声嘶吼,将全身的力气、所有的恐惧与仇恨,都灌注到双臂之上,猛地将手中长枪朝着那名百夫长捅了过去!
动作笨拙,毫无章法。
但距离太近了。
“噗嗤!”
长枪没有刺中预想的胸膛,而是歪打正着,狠狠扎进了那匹战马的脖颈。
战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人力而起,将背上的百夫长猛地掀飞出去。
那百夫长猝不及防,重重摔落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杀红了眼的赵弘山反手一刀,就结果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