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偷偷命人,在混乱中将信件捎回给药彦稠。
然而当他再次到达指定地点,渡口处商船往来不绝,正是襄州城外一处大渡口。
一名渔夫送来一封信,看他惶恐模样,也是受人胁迫,又是命令安友进调换地点,而且附带了安守忠的一个信物。
第二次、第三次亦是如此,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赶到,然后又失望而归。
每一次扑空,安友进心中的焦虑就加深几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交换,更是对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弄。
夜半时分,当他们来到郊外一处野渡时,终于看到了一艘停泊在江边准备好的快船。
一名看摆渡人站在岸边,上前交涉了几句,安友进尽管心中充满疑虑,但此时已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将三十余名俘虏送上船。
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药彦稠带着几名精锐士兵匆匆赶到,来回变换地方,他们分散埋伏没有来得及调动,面对空荡荡的江面,四周再无船只,只能拍打着大腿咒骂。
“可恶!怎么又跟丢了?”
安家族人仿佛置身于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之中,每一幕都是敌人的预谋与布局。
他们不断地奔跑、寻找,却总是晚了一步,一次次的失望和挫折让他们几乎绝望。
只听那艘小船上有人高声喝道:“替我家主公李从嘉谢过安大帅,三番相送,将我军卒送归江陵,贵公子安守忠已去往江陵府,小住几日就将令郎送回……哈哈哈!”
“我家主公言而有信,请勿挂念!”
药彦稠闻言,吐口老血,在岸边跺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