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父亲皇甫晖为国捐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被提拔为将军,现在他已经官拜池、饶二府刺史,准备出京任命。
他虽然年纪轻轻,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战功,但仅仅凭借家世背景,他就成为了大将。
那几个书生见状大惊,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道:“你、你是何人?我们在此谈论兵法韬略,又未曾冒犯于你,为何要如此蛮横?”
皇甫继勋冷笑着走到近前:“尔等不过是一群酸腐书生,在这里对先父和刘将军说三道四,今日非打杀了你们!”
那几名书生,被皇甫继勋的恶仆打的惨叫连连,刚一出手,就下了死手,旁侧百姓,也都纷纷避开,怕惹到麻烦。
李从嘉见要出人命了,高声呵斥道:“住手,天子脚下,怎能纵容恶仆当街行凶。”
皇甫继勋还未回头怒声骂道:“哪个多管闲事的兔崽子。”
“皇甫将军,好大口气,还不看看我是谁!”李从嘉催马上前,目光直视着皇甫继勋。
他回头,看见白马上是一名少年,看清少年模样,顿时宛如猫见到老虎,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