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道:“说推迟就推迟,我们眼下就怕取消。那这买卖便泡汤了,此番如若折了本,如何是好,还借了不少钱。”
费无极见萧燕闷闷不乐,便安慰道:“没事,我在东京有许多朋友。就算画科你们赶不上,卖到画院也不错。”张明远见费无极又吹牛便摇摇头,笑出声来:“别听我师弟开玩笑,他初来乍道,哪里认识东京许多朋友。画坊他都不认得,何况画院。”费无极却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之际,笑道:“爱信不信,反正我神通广大。”萧燕一脸狐疑,抿嘴一笑,道:“帮到帮不到,我们不在乎。有这句话就心满意足。”费无极道:“在下从不‘锦上添花’,在下一直‘雪中送炭’。”
萧勇乐道:“费无极又在油嘴滑舌,不过说的有些道理。离开中原许多年,也读过许多汉唐的书。我可知道这‘锦上添花’与‘雪中送炭’可风牛马不相及。”张明远看向宫墙,心神不宁,急道:“这可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道的明。我们眼下有些急事,中午再聚,一起吃饭,如何?”
费无极这才想起来要进宫,便道:“我们有要紧事,中午见。”萧勇见张明远不停看向宣德门,便道:“你们有什么急事,画科都推迟了,种溪用不着火急火燎了。你们反倒火急火燎,真奇怪。”费无极笑道:“种溪还不知道,要告诉他去。他爹爹和他哥哥回京兆府了,只有我们两个做哥哥的。如若我们照顾不周,就怕他回到京兆府告状,我们就麻烦了。”
萧燕乐道:“你们还怕种溪那个小屁孩?”费无极挤眉弄眼,乐道:“当着他的面,你敢这样说么?”萧燕手舞足蹈之际,气呼呼道:“当然,有什么不敢的。他比我小一岁,叫他小屁孩,没什么不妥。没见他叫过我姐姐,总直呼其名。我见了他,定要让他叫姐姐。如若不然,我撕烂他的嘴。”费无极惊道:“这句话,好熟,跟谁学的?”
张明远想了想,笑道:“我知道。”费无极瞥了一眼,淡淡的道:“别吹牛,你如何会知道,真可笑。”又看向萧燕。张明远心知肚明,眼下费无极眼里只有萧燕,别人他都视而不见,只好笑而不语。萧燕道:“种雪告诉我的。”众人都笑。
萧勇道:“别说人家,妹妹也很久没叫我哥哥了。”“哥哥又欺负我。”萧燕一脸不悦道。萧勇一脸苦笑,向张明远、费无极拱手道:“二位兄弟,做哥哥的容易么?你们也看到了,这世上,哥哥与妹妹,天生一对欢喜冤家。”
费无极道:“这个嘛,我们中午再说,不见不散。”张明远道:“我们知道一家川饭店,很好吃。中午边吃边聊。”萧勇、萧燕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张明远、费无极二人如此神色匆匆,便点了点头,挥手离去。
张明远、费无极马不停蹄抵达东华门,又急匆匆赶往皇宫大殿,只见那个小太监急的团团转,见到二人,赶忙让他们坐着轿子,急匆匆赶往大内去了,一路上,红墙绿瓦,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