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母亲,“比不得你们当初把我拒之门外时狠心。而且,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没有义务为你们养儿子!”
说完,她不再给施丽虹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走向那位等待的顾客,脸上努力重新撑起职业化的、却难免有些僵硬的微笑:“抱歉,久等了,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她将背影留给了施丽虹,专注地和服务员顾客交谈,仿佛那个站在门口、脸色灰败、泪水终于无声滑落的妇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店内的音乐依旧轻柔,阳光依旧跳跃,但那份最初的宁静与和谐,却已然碎了一地,只剩下风铃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些许不安的余音。
施丽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呆立了片刻,最终拖着沉重的步伐,黯然离开了店铺。
门上的风铃又一次响起,这次却只剩下孤单落寞的叮当声,渐渐消散在午后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