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他指了指,“颜色太俗,形态匠气,不如”
不如卿卿院中那几株她自己侍弄的秋海棠,开得随意又生机勃勃。
朝墨简直欲哭无泪:“公子,这是小的特意从‘沁芳园’请来的最好花农,选的都是最新培育的名品,市面上极难寻”
沈砚白抿唇,转身走向前厅。厅堂高大轩敞,博古架上摆放着不少珍玩玉器,多是宫中赏赐或同僚贺仪,件件价值不菲。他的目光落在多宝阁正中一尊羊脂白玉的如意上,那是陛下前几日才赐下的。
“这摆设,”他声音更冷了些,“格局凌乱,毫无章法。撤了,重新布置。”
朝墨腿肚子都有些发软,瞥了一眼那御赐的如意,声音发虚:“公子,这、这如意是陛下亲赐还有旁边那尊翡翠山子,是太后娘娘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