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李大人怕是吃了些苦头。”
“岂止是些苦头!”谢依然声调都扬了起来,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他是学过些拳脚,可哪能跟我大哥那种在沙场滚了十几年的人比?被硬拽着拉练了一天,回来时那模样啧啧,跟去了半条命似的,直接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哼哼唧唧了一晚上。”
她想起第二日,李星阑挣扎着爬起来,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端着碗说是厨房特意为她炖地补汤,颤巍巍地送到她床前。
那端着汤碗的手,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一样,汤水差点泼出来。
“你是没瞧见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谢依然学着李星阑当时龇牙咧嘴又强撑的表情,“我看着都嫌丢人!赶紧让小厮拿了上回你给我的那种活血化瘀的精油,让他趴下好好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