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最平实、却也最无可辩驳的说法:
“谢大哥常年戍守北疆,归期不定。等他这次回京,已是很久以后了。而我”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砚白,眼神清明,“为了彻底摆脱与沈朗姿的那些纠葛,无论有无赐婚,我都会尽早为自己定下一门亲事。”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沈砚白心头一震。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了,前世的阴影,沈朗姿的纠缠,即便没有他沈砚白的介入,也早已迫使苏和卿必须尽快为自己寻找一个可靠的归宿,一个能将她从沈家那潭浑水中拉出来、给予庇护的夫家。这无关情爱,而是生存与自保的必需。
在那个时间点上,远在边关、归期遥遥的谢长烽,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的“可能”,早在现实与时间的错位中,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