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中猛地惊醒过来!
供词?画押?他们记录这个做什么?!
一股比地窖阴冷更甚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
“苏和卿!你想干什么?!这供词这供词你想交给谁?!你疯了?!郡主不会放过你的!你们想找死吗?!”
德子松开他,任由他再次摔倒在地,只是冷冷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印泥,将那卷按了手印的供词小心卷好,递给刘娘收妥。
苏和卿这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惊慌失措、如同困兽般的沈朗姿。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沈朗姿骨髓发冷的决断。
“我用这供词做什么,就不劳沈五公子操心了。”
苏和卿再懒得多看一眼沈朗姿,带着德子刘娘往出走,只是走了一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