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姿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暴怒或进一步逼问,他急于撕破沈砚白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面具,急于在他心里种下永不消退的怀疑。
于是他再次开口。
“你不信对吧?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上辈子,苏打人选中的对象是我!是我沈朗姿!我们成了亲,做了真夫妻!她苏和卿,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我都清清楚楚!我们夜夜享受鱼水之欢,她还怀了我的孩子!”
怎么样啊沈砚白,你心爱的女人上辈子跟你的堂弟我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阴影中,沈砚白的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确实,处在暴怒的边缘。
但最终,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既然有上辈子,”沈砚白一字一句,问得极其冷静,甚至堪称平淡,“那你说说,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苏和卿,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