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哪儿了?还是”
他实在想象不出,以沈砚白的身手和性子,怎么会在脸上留下这么个奇怪的痕迹。
沈砚白只觉得耳根的热意瞬间蔓延到了整张脸,偏生还要维持镇定。
他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稳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回伯父,无碍。只是方才在马车里,被蚊子咬了。”
“蚊子?”苏父愕然,低头看了看地上厚厚的雪,又看了看沈砚白脸上那怎么看都不像蚊子包的痕迹,更加困惑了,“这季节怎么可能有蚊子啊?”
苏母在一旁简直要扶额,狠狠掐了苏父胳膊一下,拼命使眼色,叫他别问了。
但是苏父还是没能理解苏母的意思:“夫人,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