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秦玉圣不由地惊疑了一声。
一旁那尤如一株青莲般的秦涟漪也是黛眉微挑。
林陌最初居然是被当做杂役弟子卖到初圣宗的？这件事就连她也还是第一次知道！
“那你今时今日，可考虑过脱离初圣宗？”
考虑到当杂役弟子那段时日，可能是林陌毕生的梦魇，秦玉圣便不再细问，转而问道。
林陌摇了摇头，道：“禀陛下，暂无这个想法，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靠掌门大人的大力栽培，我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尽管柳紫嫣早年是折磨、虐待过林陌很多次。
但他这话也没说错。
柳紫嫣给自己的修炼资源实在太多了。
大陆顶尖功法阴阳邪魔功、噬魂刀法、阴阳经以及葬仙山脉的遗迹。
光是这些就已经无法用灵石来衡量了！
更别说，一开始柳紫嫣还给了他足够的灵石来修炼。
否则的话，单靠一个纯阳圣体和自己的努力。
林陌现在能到金丹中期就已经是顶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