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皱眉再也不愿柔和下去,抬手将瓷碗里的甜汤喝了一口,钳住怀中人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清淡醒酒的甜汤缓缓被渡了进去,还隐隐带着谢云知身上的冷香。明窈觉得自己似乎醉得更深了。
不然怎么会做到这样的梦?
见她眼神清明了不少,谢云知舒了口气想要撤开,却没想到被人伸出玉臂勾住了脖颈不让他走。
明窈罕见吻的又急又凶,像是一只才会捕猎的小兽,急于表现自己的狩猎技巧。
可也要体型大她几倍的“猎物″配合,才能猎得完美。谢云知甘之如饴地顺着她的动作,生怕半分违逆让她不舒服了。好不容易将大半碗的甜汤都喂了进去,谢云知的身子都僵了半边,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竞然会趁着明窈醉酒,竞然如此放浪勾引……只是一想到自己推开门看见了的顾逢琛缠在明窈身边,谢云知只觉得自己胸口涌动着的似乎不是怒气,反而是怨气。怨明窈不肯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生动可爱的表情,反而是在一个不知所谓的人面前展真性情。
竞让顾逢琛占了先机。
这样的念头让谢云知妒火中烧,险些将文臣的傲骨与理智都烧得粉碎。“你阿你.…”
无可奈何地点了点明窈挺翘的鼻尖,谢云知将人在榻上安顿好后便又起身离开了。
太子交代的事要得急,他这些日子点灯熬油也得早日给出去。只是在看见身边的寻文时,谢云知还是停下了步子:“让你盯着药方那边,那姓萧的医女可还安分?”
寻文怔愣一瞬,随即又连忙点头:“安分,日日都在药房之中给郡主煎药。”
“有嬷嬷在看着她,她也不敢对郡主的药罐做什么。”谢云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盯好这人,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唯你是问。”“是,大人!”
翌日一早,明窈昏天黑地的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甚至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看着铜镜中憔悴无比的自己,她难免有些惊惶:“我昨夜究竞是去做了什么?”
“去做贼了吗?累成这样?”
在一旁给她梳发丹绣也是满脸犹豫,倒是在另一边的墨荷摇头晃脑地开口:“郡主昨日比做贼更恶劣一点.……
“做贼只是偷东西,郡主昨日险些就被谢大人撞见了.…还不等墨荷话音落下,丹绣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她额间:“口不择言!郡主面前浑说什么?”
明窈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连忙回身抓住墨荷:“你说什么!”“什么人?本郡主偷什么人了?”
“郡主您别听这丫头胡说!”
丹绣连忙放下手中的梳子半蹲在明窈面前,表情迟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昨日郡主吃醉了酒,恰好遇见了顾状元。”“您便拉着他一起喝,还不当心摔了一下倒在了他身上,又恰好被……谢大人瞧见……而已。”
“而已!”
明窈只恨自己如今不能头痛到昏死过去,这样也不用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了!
酒醉果然误事!
不过就是一点点荔枝甜酒,她怎么就能醉成这个样子。明窈逃避一般地将自己的脸捂住,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期待地抬头去看丹绣:“那谢云知什么反应?”
“他生气了?”
丹绣两人对视一眼,颇为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死一般的沉默让明窈心中那点死灰复燃的火花渐渐又灭了。“他什么也没说是不是?他根本没当回事对不对?”明窈原本晶亮的眼神刹那间黯淡了下去,看得丹绣有些于心不忍。“郡……
“郡主,谢大人身边的寻文求见。”
庆书守在门前轻轻叩门,明窈听见是谢云知身边的人,面上才有了几分神采。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