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的不可置信和巨大悲伤。
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当着谢家众人的面俯身行礼:“念在谢家二哥才过世不久的份上,望郡主谅解二嫂的不敬言行!”
“......”
明窈捏紧了手侧的裙边,表情有些困惑:“......你说什么?”
但谢云知会错了意,以为她是不愿意原谅秦如兰,便直起身朝着秦如兰冷眼看去。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今日是惊动了郡主,若是改日惊动了京中,你让全京城的人都怎么看谢家!”
“扑通——”一声跪地,“爹!儿子不孝!”
众人满脸惊骇地转头看向年纪不大辈分不小的谢家小叔跪在地上,朝着谢邵卿叩头求饶。
“如兰的孩子,其实是我的!”
“谢清远就是个混账,都是我心疼如兰才与她......与她......”
接下去说不出口的话不言而喻,两人的奸.情与方才明窈那勾引有妇之夫的话一一对应,惊得谢邵卿整个人都傻了,一口气没上来双眼翻白地晕了过去。
伴随着女子的尖叫撕打声,谢家顿时乱作一团,就连明窈都有些惊讶,杏眸微睁满是迷茫,不知所措地站在其中,被谢云知揽着肩膀退后几步护在身后。
回到郡主府后,明窈心中忐忑,憋着一口气一直没有说话,谢云知也沉默着跟在她身后。
原本她还担心谢云知会不会跟自己大闹一场,她今日将谢家搅成了这样,只怕也是下了他的脸面。
却没想到才想坐下来,却被谢云知抢先一步上前,将一旁的软垫扯了过来给她垫好,十分妥帖殷切。
有些不自在地盯着他,但明窈依旧冷着面孔:“今日之事是你们谢家自己闹大的,即便是你想讨好我如今也晚了......”
谢云知却看得清楚,色厉内荏的小郡主明明自己都惊得眼珠乱转,还装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他轻扯唇角却放缓了声音:“我不是讨好,是要多谢郡主。”
明窈这下装也装不下去了,眨眨眼有些发懵:“谢什么?”
“这个二嫂,仗着自己怀了谢家二哥的遗腹子曾在我大祖母面前格外受照拂,大祖母临终前便交代我要顾好他们母子。”
“只是人性贪婪,秦如兰从我手中要了几次银票便愈发不满足,胃口被喂得越来越大。”
“不怕郡主笑话,前些日子她还要挟我要更多的银票,本以为那不会是最后一次,没想到今日郡主便帮我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
明窈呼吸一滞,难不成那日瞧见的他与秦如兰“私会”,竟然是秦如兰的要挟?
只是秀眉微拧:“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受要挟?”
可谢云知的面色却只微微一白,看起来执拗又可怜,“不过是一些年幼时的旧事,恐污了郡主尊耳。”
“如今秦如兰自作自受,这些事也算是了结了。”
私会的事的确是了结了,可那被他珍藏在匣盒中的小衣还没个着落。
明窈搅着手指,纠结半晌才下定决心想要开口问问,却没想到竟然被慌慌张张的墨荷闯了进来!
“什么事?”
墨荷扑通一声跪下来,脸色惨白:“......郡主,元后请您即刻入宫!”
“平宁公主在宫中好好地骤然晕倒了,元后有事请您相商!”
一听是商玥出事了,明窈连忙站起身,眼前却一片发花险些站不住,腰间却多出了一条结实手臂稳稳撑住她。
“郡主莫急,马车就等在府外,我随你一起入宫!”
等到了凤藻宫,明窈被谢云知扶着快步入殿,一见到元后便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舅母!阿姐怎么了?”
元后的脸色也不太好,但终究还在顾忌什么,微不可见地瞥了一旁的谢云知一眼。
谢云知察言观色,自然知晓事关重大,连忙躬身先退了出去。
等到谢云知离开,元后才拉着明窈进了内殿。
看着床榻之上只是有些憔悴却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商玥,明窈困惑地看着舅母。
却只听见元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御医方才来过,说你阿姐,已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