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她才是澜州最大的妖孽,什么天骄在她面前都是浮云。
当年若非要韬光养晦,她怕是早就将翠阴真人等人都甩在身后。1
此刻,一旁的司礼官低声问道:“圣后,时辰已到。”
“玄水、炎煌两营已经准备就绪,是否开始殿前演武?
墨雪圣后嗯了一声,慵懒道:“开始吧!”
司礼官应了一声,而后站在殿前朗声宣告,声传四野。
“时辰已到,演武开始!第一项,战阵基础演练,玄水营何在?”
“玄水营在,请圣后检阅!”
李剑锋大喝一声,果断带着玄水营的两千馀人整齐划一进场。
行至殿前,他高声道:“玄水营,列阵!”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号令既下,玄水营十个百人队迅速变阵。
只见场中人影交错,却井然有序,各部开始同步演练起来。
从最简单的一人独立、二人配合的两仪,逐渐演化至三人成三才
一个个阵法层层递进,虽略显生涩,却也有模有样。
林落尘身处弱水部前方,步伐腾挪,剑指引诀,与其他人气机相连。
他动作流畅自然,竞全然看不出是缺席了大半集训之人。
高台上,一直关注着他的苏羽瑶微微松了口气,而负责考核评定的几位长老也暗自点头。
只有天机心中有些遗撼,这小子居然没出洋相?
可惜了,还以为能再从他那儿抠点灵石出来呢!1
自己最近坐镇封魔塔,被魔气侵染,这清心珠可没少用啊!
如果林落尘知道天机正惦记着自己的灵石,非得骂他一顿。
玄水营下场后,炎煌营紧接着上场。
同样是基础战阵演练,其表现则堪称行云流水。
千人如一人,阵型转换间毫无滞涩,灵力勾连浑然一体,隐隐有军阵煞气升腾。
不过由于没有真正动手,差距不明显,所以双方的基础评分没有拉开太大。
墨雪圣后美目微眯,却是无聊得差点睡着了。
同样的演练,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年了,早厌倦了。
此刻她才如梦初醒,微微颔首,算是对两营的基础给予了肯定。
“下一项吧!
司礼官闻言再次高喊:“第二项,个人对抗,切磋较技!”
“双方各出十人,可连战,直至一方无人可战为止,以双方抓阄决定谁先手!”
虽然可以连战,但双方谁先上场反而谁吃亏。
因为双方都有哪些强者,彼此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后手者可以针对性地派出人员进行克制,达到后发制人的效果。1
但吕炎闻言却哈哈大笑道:“不必了,我炎煌营先上,李营长,你随意就好!”
“熊烈,你上去让玄水营的新锐们见识见识我们炎煌营的风采!”
闻言,一名赤膊壮汉,手持一对紫金锤跃上中央巨大的演武台。
“炎煌营,熊烈!请玄水营道友指教!”
此人虽然只是出窍巅峰修为,但气息浑厚,显然已经半只脚踏入合体境。
玄水营这边,李剑锋略微思索,让一名使枪的出窍巅峰修士上台迎战。
两人也没有多废话,见礼后瞬间战在一处。
那熊烈居然是变异火灵根,一双紫金锤挥舞间火焰流动,诡异无比。1
而且他看似笨重,实则身法诡异,双锤势大力沉,更兼皮糙肉厚。
不过三十馀合,玄水营的修士便被一锤震飞长枪,被砸进地下,伤得极重。
“还有谁?下一个!"
熊烈仰天咆哮一声,气息微乱,却战意更盛。
李剑锋面色微沉,连续换了两人上台,想针对性克制熊烈。
两人一为剑修,一为法修,一个土灵根,一个冰灵根。
但两人无一例外,都在百招内被熊烈以悍勇的打法和诡异的火焰击溃。
那诡异的火焰烧得两人灰头士脸,差点光着身子跑下去,狼狈不堪。
而熊烈连胜三场,越战越勇,气势如虹,引得炎煌营阵阵欢呼。
吕炎志得意满,捋着红须哈哈大笑。
“李营长,你玄水营的才俊,似乎有些绵软无力啊?”
李剑锋脸色难看,这熊烈他是知道的,但之前明明只是普通的火灵根。
看来熊烈在这几十年间有奇遇,居然让火灵根发生了变异!
难道要让他就这样赢下去不成?
就在这时候,熊烈却目光一转,锁定了弱水部前的林落尘,瓮声瓮气喊了起来。
“听闻玄水营有位林都尉,号称玄州第一天骄,曾阵斩魔君,天资绝世!”
“熊某不才,想请林都尉上台,赐教几招!不知林都尉可愿意上台赐教?”4
此言一出,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林落尘,而吕炎眼中也满是期待。
什么玄州第一天骄,我倒要看看有几斤几两!
李剑锋心中一动,看向林落尘,笑嗬嗬道:“林都尉可愿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