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没维持得住,表情僵了僵后又恢复自然:“师妹,你怎么在大师兄屋子里。”
姜昀之轻笑,像是从未和邹解经发生过龈龋般:“自然是有事。”邹解经眯着眼望着姜昀之,对龙神器道:“没想到她还活着。”龙神器:“看来是我小瞧她那边角料神器了,看来它应该还是隐藏了几分神力的。”
邹解经:“她活着就算了,竟然恢复得这么快,前辈,我们是否该另寻办法斩草除相……”
龙神器:“神力有限,杀孽也不可频繁造,先让她安逸一段时间吧,等往后再找机会下手。”
邹解经再次望向姜昀之时,脸上又堆起了笑:“我是受于突长老的令,来给师兄送衣裳的。”
他指向身后仆从的案板:“修真界不像凡间那般四季分明,总是扰于寒气,于突长老送来的都是御寒的法衣。”
姜昀之点头。
邹解经望向门内:“不知我可否进去?”
姜昀之退后一步:“当然。”
邹解经进了屋子,环顾一周:“大师兄呢?”姜昀之:“我也不知晓,可能是有什么事在处理吧,你可以将衣物放下,过后我会代为转告。”
邹解经当然不从,他来一趟就是来刷存在感的,没见到天道之子本人,就算是白来了。
他在姜昀之对面坐下,瞧着她动笔在抄经法:“师兄让你做的?”姜昀之:“我替自己抄的。”
邹解经当然不信,嘴上是另一个说法:“是了,多抄些静心道法对修行有益。
他有意道:“我近来结婴后,道心不稳,也是抄了很多遍静心经法才稳下心来了。”
神器:“炫耀来了,真是给你能耐的。”
他人之得并非己之失,姜昀之依旧专注地落笔:“那得恭喜邹师兄了,如此快便结了婴。”
邹解经瞧见她这副淡然模样有些牙痒痒:"同喜,同喜。”姜昀之的存在,倒是不会让他产生多大危机感,更多的是不快,不快于资源被人共享,就好像掉在悬崖下的秘籍,明明只该让主角一人发现,若是被旁人知晓了崖下有秘法,那秘法就不能称之为秘法了。而且她只是个金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能同天道之子走得如此近。这经法,合该他来抄才对。
邹解经:“经法这么多页,我帮小师妹你抄几页如何?”姜昀之抬眼:“静心合该我自己静心,借助旁人手,旁人又不能替我静心。″
“是这么个道理。"邹解经尴尬地笑几声,“不知师兄何时才能出来?”“我也不知晓。"姜昀之道,“本该给你沏壶茶,可惜这是师兄的住处,我能动的就只有这案桌上的东西,其余的都不敢枉动。”邹解经:“是这么个道理……”
他左右望着,亦不敢往里处走,惊扰到大师兄,只能干等。干等了一个时辰,邹解经依旧没等来任何动静,他还得回去给于突长老复命,邹解经朝对面望去,瞧见姜昀之依旧保持一个时辰之前的坐姿,手下的抄写的纸张已然堆起了一沓。
不是……她是定在了那儿了么。
别真把自己给入定了。
邹解经抬了抬屁股,又换了个坐姿,继而又等了半个时辰后,邹解经实在等不下去了:“看来大师兄确实是有事,我就不在此叨扰了,师妹过会儿替我转告一句我来过。”
姜昀之停下笔,朝他点了点脑袋。
邹解经在屋子里左右走了走,最终走了,依旧在门外等了会儿,见实在没有动静,这才彻底离去。
姜昀之也终于把经法抄完了,将笔搁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神器:“契主,辛苦了。”
姜昀之:“抄经法确实能静心。”
原本灵府因为濒临突破有些气息不稳,抄了这么好一会儿,好像又想通了一些事。
神器:…那、那还继续抄吗?”
姜昀之站起身:“放心,前辈,我没忘了卧底之事。”她拿起抄完的经法,推开了通往里屋的门,不知是不是因为章见公的缘故,越往里走,阴气愈重。
若隐若现地,她听到了水声。
师兄在…沐浴?
神器:“似乎在泡池子养神。”
姜昀之愣了愣,将手上的经法放下,继续往里走。推开最里面的房间,雾气铺面而来,透过屏风,能看到章见侩静静地待在池子里,定息养气,因在定心,他是听不到外面动静的。怪不得适才有人敲门时,里面全无反应。
姜昀之停在屏风后,如今她走进来了,离得如此近,现在唤一声,章见公其实是能听到她声音的,不过她没唤。
少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轻声踏入了雾气中,绕着池子走到了他身后。姜昀之缓缓地蹲下,望向章见忪。
他靠在池边青石上,水恰好漫过腰际,肩膊与胸膛的轮廓若山岳初显,恰到好处而宽阔,水珠滚过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滚落……雾气氤氲,池水微晃,少女撑着地面,趴在男人的身后。少女黑白分明的眼中,显然憋了几分坏。
她撑着地面,朝他凑近,嘴巴递到他耳侧,轻而兀然地唤道:“师兄。”这么一声,暗红的眼睛顿时睁开。
几乎是出于作战的本能,手比思绪要快,章见侩猛地一拽,将池边的姜昀之整个扯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