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盅。
“把这盅参汤带上,就说是你亲手看着火候、精心为皇爷爷熬制的。”
“记住,神色要哀戚,要担忧,但眼神要坚定,要让你皇爷爷看到你的孝心,你的沉稳,你的可堪大任。”
“儿臣明白!”
朱允灼重重顿首:“定不负母妃期望!”
说完,他便端起参汤,转身欲走。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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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皇上若问起奉天殿广场之事,尤其是那张”
朱允蚊脚步一顿,摒息聆听,
“你要表现得既痛心疾首,又要顾全大局。”
吕氏缓缓道:
“就说那张御史虽行事狂悖,大逆不道,但其煽动底层官员,或许是另有隐情,又或许是某些人暗中指使,意图搅乱朝纲,其心可诛””
她的话说得极其隐晦,但朱允瞬间就听懂了。
这是要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最好是往朱允那些倚仗身上引。
同时,给张扣上受人指使的帽子,将其彻底钉死在阴谋叛乱的柱子上。
既除了张飙,又能打击政敌。
朱允心中壑然开朗,对母亲的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道:
“儿臣懂了!必让皇爷爷知晓,此疗背后恐有更大阴谋!”
吕氏满意地微微颌首:“去吧。记住,言语要谨慎,分寸要拿捏好,一切以彰显你的仁孝和稳重为主。”
“其他的,点到即止,皇上自有圣断。”
“是!”
朱允灼端稳参汤,整了整衣冠,脸上努力做出沉痛忧思的表情,快步向殿外走去。
看着儿子消失的背影,吕氏脸上的平静缓缓褪去,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这一步棋,一石二鸟。
既让允蚊巩固地位,又能将张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算计得很好,几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