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同样凶险无比,石逸也因为剧痛,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但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子,是否能成功融合,是否会受到伤害。
对于另一张石床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如纸,随时都可能死去的婴儿,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在确认了至尊骨成功移植到自己儿子体内后。
她看着那个生命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小不点,再次下达了她那冰冷而又恶毒的命令。
“把他体内,残余的所有真血,全部抽取出来。”
“用来滋养逸儿,和这块新的至尊骨。”
“反正,他也活不过两岁了,留着,也是浪费。”
“把他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全部榨干。”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理所当然。
仿佛她做的,不是一件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恶事。
而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