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馆那宏伟的大门之外。
还未踏入,一股混杂着愤怒、不甘与血腥味的压抑气息便扑面而来。
国馆的主场馆内,此刻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场馆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复合式擂台,足以容纳高阶魔法的激烈碰撞。而此时,擂台的一侧,几名身穿埃及特色服饰、皮肤黝黑的青年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讥讽。
他们的眼神扫过对面的龙国队员,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在看一群不堪一击的弱者。
其中一个身材尤为高大,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笑意的家伙,脚边还残留着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显然,他就是那个下狠手的罪魁祸首。
而在擂台的另一侧,聚集着数十名身穿国馆制服的队员。他们每个人都双拳紧握,眼眶通红,用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死死瞪着那群埃及人。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无力感,交织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几名治愈系法师正围着一个刚刚被抬下场的担架,脸色苍白地摇着头,更让这股悲愤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时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跟在他身后的艾图图和望月千熏却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冰冷。
“时宇!”
一道身影从二楼的看台快步走了下来,正是总教官封离。他看到时宇,那张写满了怒火与焦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意。
他快步走到时宇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看到那个最高的家伙了吗?就是他!下手又黑又毒,废了我们一个好苗子!”
时宇的视线,落在了那个高大的埃及队员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埃及队的注意。
米奥斯,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时宇一番,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轻蔑,用着一口蹩脚生硬的中文,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你们的‘外援’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赶快开始吧。”
“外援”两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读音,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国馆的队员们顿时一片哗然,愤怒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你说谁是外援!”
“有种堂堂正正打一场,下黑手算什么本事!”
封离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时宇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好啊。”
时宇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看封离,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就那么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上了那座沾染着同胞鲜血的擂台。
他站定在擂台中央,目光从对面那几个埃及队员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埃及队的方向,轻轻地勾了勾食指。
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紧接着,一句清晰而冰冷的话语,响彻了整个场馆,将所有的喧嚣都瞬间压了下去。
“你们,全都一起上来吧。”
时宇那句轻描淡写却又狂妄到极致的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国馆内轰然引爆!
死寂。
长达数秒的死寂。
短暂的死寂过后,埃及队那边率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荒唐。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让我们一起上?”
“这个黄皮猴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真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埃及队的副队长,那位身材火爆,有着古铜色肌肤和一双锐利眼眸的女子——米奥斯,更是被时宇这句嚣张的挑衅气得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还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了冰冷的怒意和杀机。不过,作为队伍的决策者,她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在她看来,对方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要么就是有所依仗的强者。
“赛义德。”米奥斯没有答应时宇的“邀请”,而是侧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了那个废掉国馆队员的魁梧男子,“上去,撕烂他的嘴,让我看看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大话。”
“乐意至极,队长!”
被点到名的赛义德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发出“嘎嘣”作响的声音,仿佛一头即将扑食的鬣狗。
他迈开大步,每一步都让坚固的擂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走到时宇面前,两人悬殊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赛义德几乎比时宇高出一个头,壮硕的肌肉将队服撑得鼓鼓囊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东方来的小鸡仔,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赛义德俯视着时宇,用充满恶意和戏谑的语气喷着垃圾话,“是不是你们龙国人都喜欢在死前说些大话来壮胆?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最多也就打断你的四肢而已,哈哈哈哈!”
时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
一名国馆方的裁判硬着头皮走上擂台,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时宇,又看了一眼狞笑的赛义德,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深吸一口气,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