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试探了一番。然后,抓住那胳膊往上一送,咯嘣一响,那胳膊就复位了。他说:“你活动活动,看看还碍事不。” 那保安轻轻甩动胳膊,说:“还有些疼。这得去医院检查啊,万一伤到哪里了怎么办?”其他几个保安也跟着嚷嚷要到医院检查。被赵拙一拳轰倒的那个保安是疼的最厉害的,却一字不提赵拙打了他,也嚷嚷着赖到耿乐头上,要去医院检查。另一个头上挨了一棒的也很疼,也赖到耿乐身上。 赵拙说:“差不多得了!你们八九个大人打他一个小孩,他都没说伤了哪儿呢,你们倒伤了这伤了那的,好意思说出口吗?” 几个警察也在那里笑。他们和赵拙当然熟。他们不会拉赵拙来做笔录,是赵拙跟着来的。看几个保安仍然不想干休的样子,一个警察对他们摆摆手说:“我都看了,也没有大伤,青一点紫一点的,回去擦擦碘酒得了。跑一趟医院,折腾到天明有意思吗?胜在床上多睡一会儿吗?”这就把这一群人打发走了。 经理也把女孩拉走了。女孩从耿乐身边经过,欲言又止。顿了一下,对耿乐说,“谢谢你。回去别跟其他人说好吗?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事儿。” 耿乐点点头。萧墨说:“嘿!看到了吧?成了多管闲事了!两边都不落好。亏得没有打伤他们,否则他们反咬一口,还真不好办。” 赵拙拍了一下耿乐肩膀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几个警察走过来,看看不太当回事的耿乐,笑问赵拙:“真的是他一个打几个?” 赵拙说:“不像吧?你们都没看到。我可是看了一会儿的。” “嘿,怎么回事?练了武了?练武了也打不了八九个保安哪!” 耿乐跟赵拙说:“赵哥你赶紧回去睡吧。我离家不远,走回去就行了。” “没事没事。拐拐弯的事儿,用不了几分钟。走吧!”